象,好像還在流淚……”
黑瞎子拿出相機來拍了幾張照片,說:“這艘船能在這裡,說明河道肯定就在這附近了。這個女人要是西王母,那咱們順著河道走,塔木陀就不遠了。”
“那……咱們要不要開啟看看?”吳邪小聲地建議,一雙眼睛好像在放光。
“打住。”朝兮無情地將他推得後退一步,“眼皮子淺的東西,這又不是西王母的棺,好東西都在塔木陀裡呢,別節外生枝。”
吳邪有些懨懨不樂,不甘心地說:“我是看這個墓主人身份不凡,說不定裡面會有塔木陀的線索……”
“你見過有人往棺材裡放地圖?”朝兮瞥一眼旁邊已經歇菜的外國專家,冷笑:“好奇心會害死人,那個就是前車之鑑。”
吳邪只得訕訕地息了聲。
但好歹來過一回,黑瞎子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個布口袋,剛好把那陶罐裝在裡頭,準備帶出去好好研究,看裡面是不是真的人頭。
目的已經達到,一行人準備返程。
只是吳邪仍然有些遺憾,一步三回頭地往沉船裡看,那幽怨的神情配著他俊俏的容顏,真是……我見猶憐。
就像一隻可憐巴巴的小奶狗。
朝兮不禁想起三寸丁來,道是當年立誓再不隨便撿狗,尤其是吳老狗的狗。卻沒想到,終究誤打誤撞撿到了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