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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霞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十四班氣急敗壞地往圖防死陸離錚, 可惜有些事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
少年穿梭在球場間,一次又一次的衝破防線,儼然成為了整個隊伍的靈魂人物, 姿態張揚隨性,明亮的午後日光都被奪走三分顏色。
“笑死, 就這還想防陸離錚,和考試考次次倒數第一呼籲取消高考一樣不現實。”尋旎的解說愈發輕快起來。
季舒白甚至組織了啦啦隊的姐妹們共同在進球時刻搖捧花。
鍾淺夕摩挲著腕骨的玉牌, 細膩的仿如塊凝脂,還殘存著陸離錚的提問, 微笑附和到, “那可不咋的呢?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上清華都是因為考不上, 可不是因為不想上。”
陸離錚這人性格獨,打法相當刁鑽,交叉運球到半途, 突然直接勾手投籃了,令對手防不勝防, 李甫和林致遠會反覆把球拋給他,他總能以某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秀起來。
被連進兩球后, 十四班全隊都繞著陸離錚開始盯死蓋帽。
球被靈巧地自他胯/下閃過, 傳給隊友, 李甫拿球, 孟覃猛地回放扣掉這個上籃,陸離錚奮力搶到籃板,在兩人的夾擊下急停, 轉身後仰跳投命中藍筐。
肉眼難以捕捉他滯空的時常, 但身體的後仰傾斜角度不會騙人, 以至於陸離錚是整個人直接摔到地面上的。
那落地聲聽得鍾淺夕牙疼, 揪著裙角的手指指節緊張到發白。
全場都被這套連貫的高難度操作驚呆了,接著是潮水般地歡呼聲,震徹場館。
陸離錚單撐手站起,食指比在薄唇中心對著觀眾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腰力,我服了。”
“所以他摔其實不是失敗吧?”
尋旎回頭衝著音源方向解釋,“不是不是,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角度投也得摔啊。”
她頂了下鍾淺夕的肩膀,咬耳調侃,“他腰是真的絕絕子,我決定把你讓給陸離錚三天了。”
“……”鍾淺夕直接忽略掉這句,“這麼摔不會疼嗎?”
“誰摔誰疼啊。”尋旎撓頭,“那要不等他打完,你過去給他揉揉?”
第三節 結束時比分已經拉開了足足14分,只剩下最後一節,趨近於穩贏局。
汗滴順著流暢的下頜線淌下,洇溼球衣,陸離錚喉結劇烈滾動,仰頭灌水。
他就站在鍾淺夕面前,兩人離得極近,甚至能聽見他的輕喘,磨著耳廓,一聲又一聲。
“你。”鍾淺夕小聲關切問,“摔得疼不疼啊?”
陸離錚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這姑娘在關心什麼。
全世界都在為他投籃姿勢帥和準感慨,她在這兒揣測半天疼不疼的事?
陸離錚挑眉,噓著氣沙啞說,“我快疼死了,你能幫我揉一揉腰嗎?”
“……”鍾淺夕後悔了,根本不該關心這狗東西。
“好了,不逗你了。”陸離錚又喝了口水,瓶子徹底空了,他捏邊瓶子,淡淡講,“這種衝擊力我早習慣了。”
他們面對面站著,鍾淺夕正擋住了後面觀眾席的所有視線。
細密的汗珠盈於長睫,黏膩難受,陸離錚隨手抹了下,把空瓶子拋給徐明灝,為了散熱他在下場後把球衣下襬從短褲裡抽了出來抖風。
下襬隨著這個高舉手臂的動作被撩起,露出段勁痩緊繃的腰線,其實就堪堪一小角而已,但已經能窺到腹肌的塊壘分明與流暢。
鍾淺夕莫名其妙地想起尋旎的那句調笑,“他腰真的挺不錯的。”
熱意從耳後燒到臉頰,她無措地挪開視線,向上,正對上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