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了吧。”
榮少錦點頭:“應該是。”
喊到一百二十萬後, 景王那邊沒有聲音。
武敏吉出到一百五十萬時, 院中又一次出現安靜。
武敏吉含笑開口:“開陽侯怎麼不喊了,給聖上的生辰禮, 還是值這個價的吧。”
榮少錦喝下一口茶,朗聲回他:“這不是等著你們先比出個結果嘛, 省得一次次喊。二百萬。”
院中的安靜裡又透出一點嘈雜。
武敏吉:“你真想要”
榮少錦:“自然。”
姜閒對榮少錦眨眨眼, 示意——沒有抬過了吧。
榮少錦貼在他耳邊:“放心,那小子有錢。”
果然, 片刻之後,武敏吉那邊的夥計喊出二百零一萬。
榮少錦哈哈一聲笑:“怎麼還零零丁丁的。”
武敏吉淡淡地回:“比你高就行,你要就繼續喊。”
榮少錦:“嘖,太不乾脆了。這樣吧,我娘給我劃過一條二百一的線。你要出超過,你就拿走。”
武敏吉也笑了一聲:“奶娃娃。”
榮少錦撇嘴:“少廢話,你不加我就二百一要了。”
武敏吉慢悠悠地加上:“二百一十一萬。”
榮少錦嗤一聲笑:“你怎麼不報個二百一十萬零一百兩。”
武敏吉:“你可以再加一百。”
榮少錦:“我可不是說話不算的人,給你。”
武敏吉:“那就承讓了。”
院中的寶墨齋掌櫃開口:“那麼,最終成交價為……”
卻有一道聲音打斷道:“別急,我出二百二十萬。”
姜閒聽得詫異:“是宣王”
榮少錦點頭:“很捨得嘛。”
武敏吉那邊安靜片刻,最後才道:“不要了。”
宣王溫聲說:“承蒙各位兄長相讓。”
於是,最後那幅畫就被宣王拍到手。
榮少錦沒再多留,帶著姜閒一同離開。
兩人出門上了一匹馬,花清帶著雲雁騎另一匹跟著。
榮少錦摟著姜閒的腰,下巴搭在姜閒肩膀上嘆氣:“可惜了,沒能坑到武敏吉。本來我還想,等他送了畫,過後我再跟聖上說畫是假的。現在換宣王拿去送,就不好揭穿。”
姜閒:“畫雖不是畫聖所畫,但也是技法高超,畫中仕女栩栩如生,不失為一幅佳作。”
榮少錦:“我反正欣賞不來。去買珍珠”
姜閒笑著應:“好。”
榮少錦帶姜閒去了京中最大的珠寶玉器行之一。
掌櫃一見兩人進門,立刻親自迎上來,笑得十分熱情:“開陽侯、姜公子,想看點什麼店裡近來收到些好物件,要不要瞧瞧。”
榮少錦:“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有好的就拿來,單個的就不用了。”
自從成了婚,榮少錦開始熱衷於買各種成對的用品,給這家店裡送了不少銀錢。
掌櫃就吩咐夥計:“去拿那隻白玉合巹杯。”
姜閒微愣:“合巹杯那我們用不上了。”
兩人的婚禮都已經過去兩個多月,當時是依古禮用了破開的葫蘆盛酒。
榮少錦卻笑說:“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