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對人?類的恐懼已經根深蒂固。
北極熊急了,它趕忙解釋:“姐姐真的是好人?!”
“她不僅治好了我們的傷,還來救你們,還幫我們燒了實驗室!”
“沒錯,”帝企鵝也幫腔,心急如焚道:“她和那?些研究員不一樣,她不會傷害你們!你們身上的傷需要治療!”
“不能?再拖了!”
可崽崽們還是猶豫不決,誰知道這?是不是另一個陷阱?也許會有更可怕的實驗在等著它們。
人?類……人?類都是騙子。
就?在這?時,剛剛的北極狐卻主動抬起了爪子,小聲道:“姐姐,我願意和你走。”
“你救了我,我相信你。”
“而且,我要報答你。”
一命之恩,當然要報。
它是知恩圖報的好狐狸。
臨時招募
其他寵獸們看著北極狐的表現, 沉默下來。
它說得對,不管怎麼說,眼前的人類是千真萬確地救了它們。
白雪鴞也扇動著包紮好的翅膀:“姐姐, 我也願意!”
“你治好了我的傷, 要不是你,在這種環境下,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它沒說下去,但所有崽崽都?明白後果了。
這已經不只是一命了,它要是想繼續活下去,以後少不了這個人類的幫助。
一陣沉默後。
那隻小?北極熊蹣跚著走向蘇霧燈:“姐姐, 我……我也想去。”
接著是雪豹, 越來越多的寵獸聚集到蘇霧燈身邊。
沒有寵獸想死,尤其是獲得了自由之後。
它們的眼裡終於?生出了一種叫作希望的東西。
萬一呢, 萬一真的可?以好好地、自由地活下去呢?
“好,”蘇霧燈忍住眼淚,“姐姐帶你們回家。”
崽崽們乖乖地爪牽著爪,蘇霧燈帶著它們回到了小?木屋。
第一件事就是趕緊給它們挨個檢查傷勢、處理傷口。
蘇霧燈發現靠得最近的北極狐左前腿的傷口已經開始感染, 暗紅色的血痂下隱約可?見發紅的血肉。
“北極狐,你快過來讓姐姐看看。”
可?是小?傢伙卻強忍著疼,主?動後退:“姐姐, 先給大家處理吧, 我還能撐住。”
蘇霧燈紅了眼睛,看著乖乖崽,輕聲?道:“感染不能拖的, 姐姐保證會?很快處理好不耽誤大家的, 好不好?”
北極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主?動把?受傷的腿遞到她面前, 小?爪子蓋住眼睛,不敢看。
它害怕會?很疼。
以前研究員們為了讓它們活下去,也會?幫它們處理傷口,可?是卻粗暴地撒很疼的藥物,然後緊緊地纏上繃帶。
北極狐還記得那種疼痛,那種繃帶勒得自己幾乎不能呼吸的感覺。
可?是……
它卻感受到姐姐輕輕托起它的前腿,細緻地檢查著傷口,然後用溫溫的液體輕輕地擦拭。
好溫柔啊。
原來包紮傷口也可?以不疼的。
“好了,”蘇霧燈輕輕地拍拍北極狐,“崽崽真堅強,一點?都?不害怕。”
北極狐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蘇霧燈,這就好了?
接下來就是白雪鴞,之前只是臨時止血處理,實際上另一側的翅膀已經骨折,羽毛凌亂地粘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紅白的皮肉,更別?說還有不少地方已經開始潰爛。
“會?有點?疼,但是咱們雪鴞寶寶最堅強了,對吧?”
蘇霧燈一邊說,一邊開始操作,麻藥被緩緩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