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不知怎麼稱呼？”
“規矩就是規矩，跟名字有何干系？”蘇塵冷笑道，“難不成醉仙樓還會因人而異？”
紅姨沉默片刻，瞥了眼蘇塵手中已無生氣的田伯光屍體。
一旁一直沉默的精壯中年男子，向前一步，湊近紅姨耳邊低聲說道：“紅姨，這人……是田伯光。”
“田伯光？”紅姨微微一怔，隨即一臉無奈，這傢伙竟然敢來醉仙樓？
紅姨收斂心思，看向蘇塵：“閣下是專門來抓田伯光的？”
蘇塵搖了搖頭：“不是。”
來之前他壓根沒想到會遇上田伯光，更沒想到準備離開時竟會被人攔住。
紅姨的神情變得冷淡，語氣也多了幾分冰冷：“閣下莫非真打算與醉仙樓為敵？”
蘇塵笑了笑，反問道：“當我準備走時，是誰攔下了我？說什麼要砍我一隻手才放行，我讓你們砍，你們倒不敢動手。”
“我給了機會，是你們不中用。到頭來，你說是我在找你們麻煩？你確定是誰在刁難誰？”
紅姨身後的精壯男子冷冷開口：“紅姨已經給你面子，閣下還是別不識抬舉為好。”
蘇塵眼神一凌，冷笑道：“面子？就憑你們也配？”
紅姨心頭一顫，蘇塵鋒利的目光令她生出一絲壓迫感。精壯男子也感到一陣心驚，蘇塵身上散發出的氣勢非同尋常，讓他不禁一怔。
就在這時——
“千戶大人！”盧劍星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盧劍星、沈煉和靳一川迅速趕來，冷冷地站在蘇塵身後，對紅姨等人毫不掩飾敵意。
方雨婷忍不住回頭張望，瞥見袁小棠正整理衣服快步跟上，臉上竟還帶著淡淡的胭脂印記。
“這混蛋！”方雨婷暗罵一聲，心中火氣直冒，這還用想嗎？剛剛他在幹什麼昭然若揭。
袁小棠來到蘇塵身旁，心虛地瞥了方雨婷一眼，旋即視線轉向蘇塵手中的屍體，驚訝道：“這是……田伯光！”
紅姨輕笑，眼中閃過些許譏諷：“千戶大人？原以為是哪位大人物呢。”
靳一川冷冷回道：“我們大人姓蘇。”
“姓蘇？”紅姨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周圍人群中有人倒吸冷氣。
不少人聽到“千戶蘇”這個稱呼後，臉色頓時變得敬畏，甚至帶著一絲恐懼。
精壯男子臉色微白，他自然知道昨夜的傳聞早已轟動京城。
京城幾乎無人不曉，錦衣衛中出現了一位姓蘇的鐵血人物——蘇塵！一夜之間，他斬殺了東廠百餘人，連東廠檔頭皮嘯天也未能倖免。
即便曹正淳親自出面，更驚動皇帝朱厚照，這位蘇千戶依舊毫髮無損。
“紅姨，他……是蘇塵！”精壯男子急忙提醒。
“蘇塵？”紅姨渾身一震，片刻後臉色大變，冷汗淋漓。
蘇塵饒有興趣地看著紅姨與精壯男子，輕笑道：“我的名字，真的這麼嚇人嗎？”
方雨婷也對周圍人的神情變化感到詫異，略一思索，心下了然。
“蘇千戶昨晚的事，震驚了整個京城。”她暗想，忍不住多看了蘇塵幾眼，心跳也不由加快。
與此同時，她撇了一眼袁小棠臉上的胭脂印，輕哼一聲，又將視線落回蘇塵身上。
此時，醉仙樓大堂內，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蘇塵身上。
正如方雨婷所想，蘇塵昨晚的壯舉實在令人震驚。
在大明朝，尤其京城，東廠權勢如日中天，曹正淳更是與鐵膽神侯平起平坐的高手。
東廠的皮嘯天不是醉仙樓這樣的地方可以惹得起的。
然而蘇塵昨晚不僅挑釁曹正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