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言按住圖片轉發到了他的大號微信裡,而後又看了看容琳這個小群體的群聊,裡面只有四個人,除去教練周舟,想必剩下都是學員。
照片裡三個女人是容琳、顧瑄和周舟,那發照片的人就是拍照的人。
盛謹言見那頭像是一幅莫奈的畫,名字叫喬然,姓喬?
他一瞬間就想到了他的大伯母喬曦,他連鎖反應般的想到了喬曦的三個孩子,盛闊,盛庭,盛玟。
再想到檢測後的真相大白,盛謹言長舒了一口氣。
容琳問,「怎麼了?嫌我說的話不好聽了?」
「沒有,」盛謹言笑問,「這個拍照的喬然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小帥哥一枚,好像和我同歲。」
說完,容琳挑眉,「盛總,你是不是一下子就有了危機感?」
盛謹言笑笑,他將手機放在檯面上,從身後抱住容琳,「你不喜歡『小』帥哥,你喜歡『大』男人,就像我這樣的,成熟穩重又懂你。」
說完,他咬了下容琳的耳垂,「容容」
「穩重?你和穩重沾邊嗎?」容琳躲避,「你就是一個浪蕩輕浮的騷貨!」
她剛說完,盛謹言的大手就捏著容琳的臉頰,他偏頭吻了上去,他舌尖的挑弄讓容琳呼吸都變急促了。
這時,肖慎收到了陳威的電話,心急火燎地走了過來,他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腦中閃過一個想法——原來這樣的姿勢也可以接吻。
肖慎低著頭,輕輕地咳咳。
容琳趕緊推開了盛謹言。
盛謹言回身就看到肖慎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看什麼呢?」
肖慎尷尬,卻說,「容琳,時蔓出了點事兒,我給她電話怕她不說。你看你能不能給她打個電話?」
容琳瞬間緊張了起來,她拿過手機邊找號碼邊問,「她是不是出差遇到壞人了?」
肖慎的臉色不好看,「壞人不見得,小人一定是碰到了,不然她不能吃這麼大的虧。」
這時,容琳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蔓蔓,你在哪?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時蔓繃不住地哭了起來,「沒想到這群人這麼渣,我被人家擺了一道,你沒看今天的熱搜嗎?」
容琳臉頰微紅,「我我今天搬離了寢室,還沒來得及看。」
「哦,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出事了?」時蔓抹了一把眼淚,「那熱搜含沙射影的,都知道說的是我,但沒指名道姓。」
容琳看向了肖慎,「嗯,是陳威給我打電話說的。蔓蔓,你把你遇到的事」
肖慎小聲說,「問下她住雲城哪個酒店?」
容琳點頭,按了擴音,「還有你住哪個酒店告訴我。」
時蔓情緒不好,整個人哭得沒什麼精神,三言兩語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把酒店的資訊也報了過來,她也住在了肖慎公司藝人長住的那家酒店。
「琳琳,你是不是要給我訂份外賣給我,安撫下我受傷的心靈?」
肖慎捏了捏眉心,都這個時候了,時蔓還想著吃,他之前有說屈她嗎?
容琳安撫,「嗯,你想吃什麼?」
時蔓抽噎,「我想吃蛋糕,那種生日蛋糕。」
「好,我掛了,」容琳暖聲安慰,「我現在就去給你訂蛋糕。」
容琳掛了電話開始翻找手機。
盛謹言挑著桃花眼,「你還真給時蔓訂蛋糕啊?」
「沒有,我在訂機票,」容琳緊皺著眉宇,「我想現在趕到雲城去,幫她把事情處理了。」
盛謹言一聽不樂意了,這是他和容琳『同居』的第一天,他晚上的『節目』都想好了,此時放容琳出差雲城去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