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尼知道我們的身份,怎會在沒有父母之命就將她嫁出去?”
柳建澤也露出絲笑意,“還是夫人想的周到,明天我就派人去蓮雲山,將雲纖接回來。”
一旁聽著的柳雲嬌破涕為笑,“我就知道爹、娘最疼我了。”
“這件事先不要讓貴妃知曉。”李夫人不忘叮囑一句。
……
為建茶樓忙碌了兩天,後續工作都安排妥當,明文舉便迫不及待離開京城,前往浮青山。
浮青山峽谷中,碧草繁花,溪水潺潺……
一個不到兩歲的小男孩踉蹌著走出木屋,撲通一聲摔倒,癟了癟嘴,終是哇地一聲哭出來。
月蘭忙走出來將他抱起,“讓你乖乖待著,偏要亂走。”
“摔一下就哭,還是男子漢嗎?”明成煦伸手摸了下男孩的小腦袋。
“三年多了,也不知文舉怎麼樣了?過兩天我準備出去一趟,探探風聲。”月蘭將孩子放下。
“出去一趟少則五天,孩子見不到你定會鬧騰的緊,我怕哄不好,還是我出去吧。”
月蘭睨他一眼,“你一個文弱書生,一出去估計就被認出來,不但打聽不到訊息,可能連自己的命都會搭進去。”
明成煦拉著她坐到門邊的木凳上。
“你雖然會點武功,卻是個女子,山高路遠同樣危險,要不我們還是別出去了,免得文舉回來見不到人會著急,臨走時他可是千叮萬囑不讓出去的。”
月蘭重新將男孩抱起來,“話雖這麼說,可是三年多沒有訊息,我實在不安心。”
“主要是我們沒有能力幫他,還不如聽話,少添亂。”
“你是在說我添亂了?”
“沒,沒有。”
“……”
夫妻倆閒聊間,一聲呼喚響在耳邊。
“爹,娘,我回來了!”
“文舉!”二人猛然站起身,齊齊驚喜喚道。
明文舉幾步走到近前,見父母安好,難掩喜悅,很快便將目光盯在懷中小孩身上。
“這是弟弟還是妹妹?”
“是弟弟,快叫哥哥。”
喝完湯藥不足半年,便發現懷孕了,月蘭又不笨,自然清楚是文舉的功勞。
一雙圓溜溜清澈水潤的眸子盯著他,軟糯糯的小嘴裡緩緩吐出“哥哥”兩字,瞬間萌化了他那顆有些冷硬的心。
雖然是沒有血緣的弟弟,也一樣歡喜,如此爹孃以後便不會孤單了。
“這幾年你真的去軍營了嗎?過的怎麼樣?”明城煦很想知道他的一切,急著問道。
“爹,娘,我們進屋說。”
明文舉說著伸出雙手,“讓哥抱抱?”
小男孩先是向後躲了躲,忽又覺得好像不好,伸出小手前傾,“抱……抱”
明文舉小心將其抱在懷中,軟綿綿的很是舒服。
幾人走進木屋,月蘭倒了杯白開水。
“回來就好,先喝點水吧。”
馬不停蹄走了一路,確實很渴,明文舉端起水杯一飲而盡,簡單講起這幾年在軍中的生活。
“你竟真的當上將軍了!”夫妻倆難掩激動。
“在京城擁有了自己的府邸,只不過暫時……”
還不等他說完,月蘭開口道:“我們不會跟過去的,畢竟京城有認識我的人,而且你成為將軍一事,用不了多久,很可能傳到縣裡,村裡。
祭月那晚發生的事若是說出去,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這種情況,明文舉也有想過。
一旦讓雲王府有心人知曉祭月那晚之事,只需稍作分析便有可能想到當初抱著孩子逃離的那個婢女。
或許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