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位面。
“爹,這次咱家可虧大了!”
田府。
忙了一整天的田俊,此時就如同死狗一般在太師椅上躺著一動不動,嘴裡卻不停地數落著自己的父親。
“爹,你說說咱家全城三十八家鋪子,就是除開那上百夥計的工錢不算,哪怕只計算鋪子的租金都是一大筆銀子啊!”
“現在咱家的鋪子生意是好了,可每一筆生意卻都是幫太康侯家貼銀子乾的,貼工錢和鋪子租金,這每一天也都要貼進去大幾百兩啊……”
“唉.....當初你爹我哪裡想的到,太康侯家真有那麼多糧食賣啊!”
田弘遇聽著兒子的數落,他也是哀聲嘆氣的肉疼道:
“再說這裡面還有陛下的面子,你爹我不是想著,既然太康侯都能為陛下割肉放血虧本賣糧,我們幫忙賣一下糧食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反正只是順帶手的事,可誰能想到太康侯家的糧食那麼多,那麼好?早知如此的話,你爹我又不是傻子,會白白幫他賣糧食”。
田俊:“……”
確實,正如他老爹說的一樣,事情出乎了常人的意料。
原本認為只是在店鋪裡多擺一桶米的事,順帶手就給賣了,雖然一定程度上會影響自己店裡的生意,但影響終究有限。
可誰能想到,現在所有鋪子都給太康侯賣米了呢?精米比糙米還賣得便宜,誰還會去買店裡的其他糧食?
沉默片刻。
田俊一臉雞賊的看著田弘遇說:“爹,您看這樣行不行,從明天開始咱們重新立一個新規矩:”
“那就是凡是一次性買精米超過十斤的,就得順帶買一定數量的糙米才行,也就是搭著賣一些咱們自己的米出去……”
“這不妥吧,要是給陛下知道了……”
田弘遇不等田俊說完,就連連搖頭否決。
可田俊卻是忙道:“爹,您先聽我說完好不好?”
“想來我不說您也知道,那些來我們店鋪裡買精米的人,有不少都是其他糧商僱傭來的,他們大多一買就是二三十斤”。
“爹您想想,要是太康侯的精米都被糧商的人買去了,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樣子?”
“想來不用我說您也能想得到,那就是糧價再度飛漲,百姓們再也買不到低價糧食,這樣的結果肯定不是陛下願意看到的”。
“可要是按我說的搭配著賣就不一樣了!”
“那些暗地裡搞小動作的糧商,他們就得付出更大的代價,增加額外的購糧成本,要是他們就此收手了,那也可以讓我們店鋪減輕不少負擔”。
“還有就是這麼做,對於普通老百姓的影響幾乎沒有,與陛下讓百姓買的起糧食的期望並無衝突”。
“這……”
田弘遇不停地捋著鬍子,神情明顯有些意動。
要是在不影響平價賣糧給百姓的情況下,也未必不可以順帶著夾點私貨進去。
就在田弘遇猶豫不決時,一個小廝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老爺,少爺,張小侯爺來了!”
並且,他的話音剛落。
父子倆便見到府上的老管家、與張懷仁就一前一後從影壁外走進了院子。
“懷仁老弟,你這麼晚了過來,可是糧食批發的事情有了眉目?”
雙方在客套過後,田俊就迫不及待的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田弘遇雖然沒有說話,可也一眨不眨的看著張懷仁。
畢竟,要是張懷仁能同意直接批發的話,他們能省很多事不說,還有可能再暗地裡賺上一筆。
張懷仁看了一下廳裡廳外掛的六個太陽燈,先是在心裡暗讚了田家的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