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很沉迷她的財迷樣子。
這樣的溫一諾,才是他愛著的那個姑娘啊,他是哪裡想不開,要讓她跟別人一樣呢?
傅夫人很好奇溫一諾和蕭裔遠的童年和少年生活,問的很仔細。
溫一諾知道傅夫人的意思,因此都是撿蕭裔遠的事情說。
兩天下來,蕭裔遠沒怎麼說話,但是他從六歲時候到十六歲的黑歷史,被溫一諾“賣”得乾乾淨淨。
傅夫人也對蕭裔遠的瞭解更深刻了。
她一邊覺得心酸,一邊又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蕭裔遠都能奮鬥出來,就像溫一諾說的,是不是親生父母,對他來說真的不太重要。
他也許有過遺憾,但是父母親情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
他的事業,他跟溫一諾的感情,都排在父母親情之前。
就這樣兩天過去,溫一諾和諸葛先生都歇過來了。
塗善思這個主人也回來了。
他一回來,諸葛先生就對主持人說:“我已經有線索了,我們要不要回紐約繼續比賽?”
主持人很驚訝,“為什麼要回紐約?這裡不行嗎?”
“因為塗先生要找的人,曾經在紐約待過啊……”諸葛先生笑眯眯地說。
他不看溫一諾,雖然兩人的關係有所緩和,但是比賽歸比賽,諸葛先生一定要捍衛自己大魁首的尊嚴。
這個三連冠,他是志在必得。
巧的很,溫一諾也是對這一屆大魁首志在必得,而且一定要打敗諸葛先生得到這個大魁首,這樣這個“大魁首的”的含金量才高。
不然踩著一群弱雞拿到大魁首,也太沒意思了。
因此溫一諾也說:“行啊,在這裡好幾天了,多謝塗先生款待。不過我們還是要為您找人,還是回紐約吧。”
諸葛先生見溫一諾也是這麼說,微微一笑。
他覺得溫一諾也猜出來了,但是他手上的證據更多,所以一定要先發制人。
塗善思的臉色有些憔悴,好像大病一場的樣子。
他看了看溫一諾,見她也贊成,才點頭說:“好,那就走吧,我也想快點找到她。”
主持人請示司徒澈之後,決定下午馬上飛回紐約。
傅家租的飛機還在這裡,他們乘坐同一輛飛機回去。
這一次,他們沒有回到華盛頓特區,而是直接回到紐約長島的司徒家大宅。
到紐約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的夜晚了。
司徒家派出的大車將他們從機場接了回去。
諸葛先生的家就在這裡,因此他沒有去司徒家的大宅,而是先回了自己家。
溫一諾和蕭裔遠以前是在紐約司徒家的開的半月酒店裡住的,這一次再來,傅夫人是絕對不許他們兩人再去住酒店。
她嗔道:“我們在這裡有好幾套房子,司徒家附近就有一棟。我們一起住過去吧,那裡的房子常年有管家打理,我們幾乎每年夏天都要來這裡住幾天度假。”
溫一諾看了看蕭裔遠,做出“夫唱婦隨”的乖巧樣子。
蕭裔遠都有些不適應了。
他還看著溫一諾,想知道她願不願意去呢。
如果溫一諾不願意,他是絕對不會去的。
溫一諾明白了蕭裔遠的眼神,笑著說:“如果離得近的話,也沒關係。”
蕭裔遠鬆了一口氣,笑著對傅夫人說:“真的很近嗎?”
“當然很近啊,不然我怎麼以前跟司徒秋做閨蜜呢……”傅夫人似笑非笑地說,“你看,不管是艾什維爾市,還是紐約,我們兩家的房子都很近。”
她又說:“沈總家的房子也很多,在這裡也有一棟。不過他跟司徒秋訂婚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