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舉動,覺得這點小不適並非不能忍受。
又走了一段路,吳憂晃了晃她的手,抬頭望著她:“腳痛,不想走了。”
頓了頓,又道:“你揹我。”
吳憂說完之後內心還有些忐忑,她覺得對方是喜歡自己的,只是不善表達罷了,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再不主動點,那真的是猴年馬月關係都沒進展了。
畢竟仔細回憶一下,很多在她看來曖昧的情況,都是在外部因素的情況下所造成的,想的吳憂自己都著急,巴不得明天戀愛後天求婚大後天就領證。
所以她覺得自己還是大膽些比較好。
但想歸這麼想,事到臨頭吳憂還是有些慫的,一個人在心裡糾結了半晌才開口,見徐長樂驚訝的看著她,又後悔自己剛才的語氣太生硬了,小心翼翼的補救了一句:“可以嗎?”
徐長樂倒是沒覺得這要求過分,就是有些驚訝吳憂竟然學會麻煩別人了,換作以往,她就算覺得難受,也不會選擇開口,而是默默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