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那一套,現在整個平安小鎮都要傳遍了。傅隊,這是真的嗎?”
傅醒平靜的眉眼冷下來,“姜曜和新人自相殘殺?”
張黎:“……也對,姜曜看不上新人,要用也跟用牛光頭。那是怎麼回事,新人總也不至於憑空捏造,姜曜又不是好惹的,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倒打一耙而已。”傅醒很敏銳,“有人拿這個說事?”
張黎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嘴角也勾起冷笑,“那新人來舉報了,說讓我們一視同仁,不要因為姜曜厲害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再加上我們的前同事在後面推波助瀾,現在鎮上呼聲很高,哭著喊著讓我們出手把姜曜給解決了。”
拱火,挑撥。
徐行的拿手好戲。
傅醒靜靜坐了片刻,才道:“這事先不管,等姜曜那邊開了頭再說。”
張黎一愣:“可矛頭也有指向我們的,誰知道姜曜會把事情扭成什麼樣,到時候更不好收場怎麼辦?”
傅醒看他,很清醒地問:“你覺得去處理姜曜沒發完火之前的局面的意義有多大?”
“……你說得對。”
只有他們配合姜曜打鼓,哪能指望姜曜老老實實順著他們的臺子唱戲。
張黎祈禱:“希望姜陽陽不要無差別攻擊,把目標對準徐行就好。”
傅醒沒有說話。
這恐怕很難。
群眾“集體請願”的事情直到黃昏後才傳到姜曜的耳朵裡。
這倒不是梅佩佩辦事不行,而是姜曜回家洗澡吃東西后就去了按摩店,睡了醒醒了睡懶洋洋躺了一下午,直到五點多再次醒來,相熟的按摩小姐貼心餵了蛋糕水果後,才愜意地離開。
看到等在門口的梅佩佩時,姜曜還以為是傅醒那邊有反饋了,沒想到是這麼一出好戲。
姜曜剛緩過來一點的心情被噁心沒了,廣場吹風也不想去,直接打道回府。
梅佩佩跟在她身後問要做什麼安排,神情擔憂。
“傅隊他們不會真的要對您做些什麼吧?”
就算傅隊看起來和自家陽陽姐關係不差,可現在傅隊已經被架起來了,要是什麼都不做不是威嚴掃地了嗎?那還怎麼繼續執法?
姜曜腳步不停往前走著,噁心歸噁心,一點也不影響她的冷靜。
“這兩天讓大家別進本了,先把跳得最歡的攪屎棍給我找出來。就這一件事,儘快把名單給我。”
“好!”
梅佩佩馬不停蹄地去了。
姜曜獨自一人回去,在小屋的門口停下來。
門把手上掛了個籃子,籃子裡有個巴掌大的盒子,盒子上貼了張便籤。
撕拉。
姜曜直接扯下便籤,便籤上沒有字,只畫了一個戴領結的雪人。
雪人畫得很胖,領結是方方正正的蝴蝶款,即使缺了塊頭皮也看著憨態可掬。
什麼東西。
姜曜冷酷地把便籤紙揉成一團,拎著物品不明的籃子進門,把紙隨手扔在門外。
傅醒根本沒有欣賞美的眼睛,什麼都復刻了,偏偏把最完美的伯努利雙紐線給改了。
進門後她把籃子放在桌上,利落地拆了盒,從裡面剝出一個水晶球一樣的東西。
姜曜又皺了眉頭,在盒子裡找到說明書。
水晶球底下有個開關,摸索著開啟後水晶球裡跳出一片小小的雲。
姜曜翻遍了籃子盒子水晶球的角角落落,都沒有發現任何用於通氣的文字,只能對著水晶球大眼瞪小眼。
“他有病。”
姜曜自言自語,把水晶球扔到一邊,找了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這一整理歸納就是兩個多小時,直到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