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醫院的八卦這麼多,鄭叮叮有些意外。
不過轉念一想,像寧教授這樣條件的男人,身邊一定是桃花不斷,筱瓊也說了,大醫院的男醫生沒幾個不風流的,天天被一群年輕貌美的小護士圍著,哄著,供著,怎麼可能沒有花花腸子?
算了,反正和她也沒關係,她瀟灑地聳了聳肩膀,拎著包走向公車站。
晚上,鄭叮叮洗了澡,給胸口的傷疤塗了藥膏,穿上胸衣後,盤腿坐在沙發上,開啟筆記本瀏覽她喜歡的玩具品牌dirtype的新一季產品,順便開啟了qq,右下角屬於筱瓊的頭像在跳躍,她點開後,接受了她離線傳送的旅途攝影照片。
然後,隨意地拉了拉好友列表,視線本能地停留在陳珣的頭像上。陳珣的暱稱是“淺舟緩行”,頭像是他親手拍攝的愛琴海。此刻,陳珣的頭像是灰色的,她點開,檢視了一下他們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次交流是兩個月前的某個晚上。
想不起是誰起的頭,他們聊起了感情的話題。
淺舟緩行:有良家女孩願意跟我?我想了想,自己每週平均工作時間為51.3小時,連看一場電影的時間都很倉促,沒有浪漫細胞,不懂情趣,不會討好對方,我估計自己的終身大事很難辦。
當時隔著電腦螢幕,她可以猜到他在那頭的表情,很從容地開著玩笑。
而後,她輸入了很久,敲了又刪,刪了又敲,最後傳送了一句:我想會有良家女孩願意跟你,只怕你看不上她。
他沒有再說話了,她想他聽懂了她的意思,但不知道怎麼回答,拒絕她,怕傷她自尊,接受她,他又不會是心甘情願。
隔了沒幾天,陳珣得知溫梓馨出事了,他放下了手頭的所有事情,去n市找溫梓馨,再也沒有聯絡過她。
她比溫梓馨更早地認識陳珣,她比溫梓馨更喜歡陳珣,但從開始到最後,她都是輸家。
誰讓愛情,從不論公平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