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開口說什麼我的飛劍不長眼的那女子。
李歲直接無視了她的存在!
準備越過這口氣比本事更大的女子。
李歲才走了兩步,不得不停下了腳步,輕笑一聲,“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太好受吧?”
那攔路的女子劍修身後,傳來一道清脆而又冷漠的聲音。
“同境修士廝殺,劍修殺力更強,可當作是高一境的碾壓。”
那人緩緩走來,聲音淡漠,“早就想領教一下武夫拳法高低了,今兒正好就是個機會。”
李歲咧嘴一笑,“你就那麼自信能勝過我?”
來人一身紅衣,是個女子,名叫胡鳶,是城頭劍修一派的領頭人。
胡鳶輕抬眼眸,極其自通道:“同境對同境,以前從未輸過,以後也不會有,如今更不可能有。”
“自信和自負,一字之差,雲泥之別,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別越界了!”李歲說道。
胡鳶滿臉不屑,“怎麼,你怕了?”
李歲故作沉思,突然驚喜道:“光打架沒意思,來點賭注怎麼樣?”
胡鳶冷著臉不說話。
李歲自顧自道:“我若是贏了,你們就解散劍修一派,以後只以鎮守大將的命令為尊,怎麼樣?”
胡鳶像看個白痴一樣看了眼李歲,“無聊的事情我向來不做,更別說是一個白痴提出來的賭注。”
李歲苦笑一番,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把路讓開,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城頭眾人隱隱有些怒氣,卻是敢怒不敢言。
胡鳶改換抱劍而立,“路就在這裡,走不走是你的事,讓不讓是我的事。”
李歲最後好心提醒了一句,“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胡鳶輕呵一聲,眼底盡是輕蔑。
對此,本來還想以理服人的李歲,不準備再繼續說話了。
說時遲那時快!
李歲一招登雲術施展開來。
身影如同鬼魅,詭異無形。
一個呼吸之間,李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那女子劍修跟前。
女子劍修胡鳶的危機意識很強,反應速度也很快。
她好似預判了李歲的動作。
幾乎是在李歲的身形凝聚出來那一刻。
她手中的長劍早已出鞘,劍氣肅厲而暴戾,直衝李歲的心臟處。
李歲面無表情看著那一劍迅猛刺來。
然後只是抬手一抓,便讓所有劍氣直接化作齏粉。
那把長劍更是寸寸斷裂。
女子劍修胡鳶不由得眯了眯眼,殺氣翻湧。
李歲果斷轉身,轟出一拳。
拳意炸響,盪漾開去。
一把兩寸餘長的無柄飛劍,被李歲那一拳直接轟飛。
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胡亂飄蕩,又好似醉酒的漢子,左搖右晃,四處碰壁。
最終,像塊廢銅爛鐵一樣,直接墜落在另一邊的城頭。
由於飛劍吸引了李歲轉身,身後的女子劍修胡鳶,趁機出手偷襲,手段陰險狠毒。
一把利刃直接破開李歲後背,好在武夫體魄強悍,刺進血肉三寸便硬生生止住,再無法刺入半分。
也算是皮糙肉厚救了李歲一命。
女子劍修胡鳶怒目一掃,果斷祭出法相,高達二十餘丈,盤踞在城頭,怒目而視。
隨著胡鳶祭出法相,城頭眾人紛紛退出這片戰場。
有人是想怕被波及,避而不及。
大多數人則是抱著看戲的態度,隔岸觀火。
李歲以念力直接震出那把刺入後背的利刃。
李歲緩緩轉過身來,直接無視了那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