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清宮內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林大海猶豫了一瞬可還是提氣躍過牆頭,雖然這裡是冷宮,雖然裡面那位失寵了,可終究是一條人命。
林大海到玉清宮內後,放眼望去一片荒蕪,突然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他順著血腥味朝那座黑黢黢又空蕩蕩的宮殿走去。
“吱嘎!!”門已經有了一個小口,林大海把門完全推開後,裡面白紗隨風飛舞,有一些還吹到了林大海臉上,他不耐煩地撥開那些擋住他視線的白紗,小心觀察著內殿內的情況,就在他越往裡走,藉著月光,看見了那個女人。
只見她一襲單薄白色衣裙,未束髮就那樣披散開,兩眼瞪得大大的,上半身躺在床邊,頭就朝著林大海這個方向,詭異的嘴角上揚旁邊還有一抹鮮血。
“玉妃娘娘?”林大海覺得這種時候他不應該再往前走了,可他又不知那人是死還是活,於是邊問邊上前走去,直到走到離玉妃頭的半米處,林大海才知那濃重的血腥味從何而來。
“啊!!!!!”原來玉妃的胸口處已經是一個大洞了,她的心口被貫穿,心已經不見了。而玉妃的手邊還有一撮白毛……
靜安王府內
“淵兒,都瘦了,多吃一些!”王妃蘇氏不管什麼時候總是覺得自家兒子瘦了,可能是因為夫妻倆就這麼個兒子,所以格外疼愛沈鶴淵。
“你最近沒有案子了?”沈謙看著沈鶴淵問道。
“回父王,暫時沒有了。”
“既沒有了,那就留在府內好好陪陪你母妃,她很想念你。”沈謙見自己王妃如此心疼兒子,他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滿是不爽。畢竟她可好久沒有心疼心疼自己了。
“是!”沈鶴淵一向不會忤逆沈謙的命令,再者他也是時候陪陪蘇氏了,畢竟她自己一個人在這偌大的王府很是孤寂。
她以前可是快意江湖的人,為了丈夫和兒子甘願畫地為牢,也是一個感性之人。
“報——”
沈謙正想說些什麼,結果下人急匆匆跑來。想必是有非常急切的事情,不然靜安王府上的下人素來最守規矩,從不會像現在這樣。
“什麼事?”沈謙看向下人。
沈鶴淵和蘇氏也放下手中的碗,等著聽。
“王爺,宮裡來人了,請您速速進宮一趟。”
“這是發生何事了?皇兄怎會如此急……”沈謙自言自語道。
“罷了,我進宮去看看吧,淵兒你在府上好好陪著你母妃。”
“是,父王。”沈鶴淵一邊應著,一邊忖度宮裡究竟出了何事,莫非昨夜姚成說的不太平……
大理寺內,因為沒有案子眾人都是睡到自然醒,自己去廚房解決了早餐後就該幹嘛幹嘛。
王沖和新來的捕快在比試武功,老賀則是在一旁擦自己的刀。
謝筠在廚房張羅著,打算今晚給他們做火鍋吃。
“筠兒,你切的這是什麼肉?”左寒到處找不見謝筠,一路問人找到廚房後就見謝筠在切著什麼。
“這是牛肉,這是豬肉片,毛肚。”謝筠沒有抬頭繼續切菜。
“你做這些幹嘛,交給廚娘不就好了。”左寒想奪過謝筠的刀,沒想到被她躲開了。
“別鬧…等下我的火鍋出來了,你們保證都會喜歡的。”謝筠見左寒不說話,接著道:“絕對比平時吃得多!”
左寒靜靜地看著謝筠,瞳眸深不可測,“你…經常自己做飯吃嗎?”
“是啊!”謝筠順口答道,可不是嘛,在現代時因為搬出去了自己住,回家了要麼點外賣要麼自己做。
謝筠沒有說點外賣是因為怕等會兒又要花大量時間去給左寒解釋什麼叫外賣。
左寒見謝筠答得這麼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