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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好,林啟內心冷笑,小哥兒對他們如此失望,他也不必擔心小哥兒心軟了。
他問小哥兒:“你們本家可有人?”
小哥兒點點頭,以為他是想讓本家出面為他做主,於是又搖搖頭:“本家向來看不起我家,往日裡並無幾分交集,不會管的。”
林啟點點頭,如此更好。
他將自己的法子和小哥兒說了,小哥兒先時不解,隨後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事不關己時,明知不公,也沒有人會出頭。但若與他們有了牽連,哪怕只有一絲利益受損的可能,本家也不會坐視不理。
小哥兒只是身在其中,一時沒了主意。他便替他理清利害關係,必不讓那何家老小得逞。
林啟心口憋著氣,不禁咬緊了牙關,此次暫且先解了小哥兒的燃眉之急,之後再與那一家子好好清算。
草屋頂的事自然先放一放,何安然淨了手,往幾戶本家去了。
他與本家來往甚少,這個時候上門,本家頗有幾分防備,生怕他是來借錢的。
何安然一笑,絕口不提借錢的事,只說日後他不在何家了,家裡那老少四口,就要仰仗本家叔伯兄弟們多多照顧了。
本家一頭霧水,問他要去哪,他只笑笑,就走了。繼續去下一家。
何家本家原是絕口不提何安然一家子的事,生怕提起就得掏銀子。想想也知道,就何家那幾個懶漢,一家人活著都困難,難不成還能攢下銀錢給何安寧醫腿?
等何安然走後,都在家琢磨半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晚上便聚在了一起。
將幾家都走遍後,天色也不早了。何安然到家時,何母和何安寧還未回來。
他剛進門,屋子裡就傳來喝罵聲:“小畜生你想餓死老子不成?”
何父往日裡是何家的一家之主,什麼時候不是先緊著他。
偏生今日老二摔斷了腿,老婆子跟著去了鎮上,這小崽子也不在家。他讓何安平做飯,何安平壓根不動彈,害他硬生生餓了一天。此刻自然生氣。
只是他年紀大了,又沒村裡同齡叔伯們每日下地練出的健壯身體,加上餓著肚子,此刻叫喚起來不過是隻沒了爪子的紙老虎。
何安然心裡很是平靜,一點兒也沒有往日的害怕。大約是因為今日有人告訴他,他才應當是他們家的一家之主吧。
他想著,嘴角不禁露出一個笑來。哪有哥兒是一家之主的,想來林啟不過是安慰他。不過,從今往後,他確實不必擔心他們敢欺負自己了。他只覺得心裡從未這麼舒暢過。
進了廚房,正要做飯,就聽見牛車走動時發出的車輪聲,是他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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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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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
何安寧的腿被杉木固定著,不能隨意動彈,需抬進去才行。
今日因何家的事,一起去幾個漢子皆在鎮上耗了一日。事情匆忙,幾人走時身上並未帶著銀錢,何母帶的百來文,藥錢都不夠,只能餓了一天。
進村後,實在挨不住了,沿途就各自下車回家了。此刻車上就剩何家母子和李大伯。
何父兄弟中排行 搬救兵
何母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傳出幾聲吭哧聲。
何安然環視一圈,以往對他頤指氣使的四人皆眼神閃躲,生怕和他對視。
“還打嗎?”何安然問道。
沒有人吭聲。
“還打嗎?”何安然吼了一聲,手裡的鐵棍往桌子上甩了一下,桌上的茶壺茶杯嘩啦啦碎了一地。
“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