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散了,隊伍就不好帶啊!”
陶東來忽然意識到這三個傢伙的意見似乎比較統一,並不像是來徵求自己看法,便話鋒一轉道:“那你們三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們現在的攤子越來越大,輿論陣地這一塊必須要重新重視起來。”寧崎道出了主題:“我們的人言行舉止,在歸化民當中所起到的作用是呈幾何倍增的,必須要有正確的輿論引導,才能避免歸化民受到一些錯誤資訊的誤導。”
“形勢有這麼嚴重?”陶東來皺眉道。
“防患於未然!我們以前只覺得有論壇這麼個地方,讓大家吐槽輕鬆一下,順便也可以有一個向上反映問題的渠道。但現在看來這個方面的工作有些過於放鬆了,連我們自己的人都不能理解執委會的政策,能指望歸化民多少?一部分人不思進取,只想著讓執委會趕緊分發穿越紅利,這種情緒很有可能會影響他們所管理的歸化民,對我們的事業造成負面影響。”寧崎很鄭重地向他解釋道。
聞絃歌而知意,陶東來也不是第一天當領導了,看著其他三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微微點頭道:“你們是覺得現在信產部的做法有問題?”
由於條件有限,各個單位的職能劃分都大而籠統,輿論陣地這一塊的事務一直都是交給信產部在打理。在信產部下面有一個專門的宣傳處就是負責這些事情,頭牌記者羅舞丹一向是以對採訪物件死纏爛打而聞名。但現在看來,宣傳處的工作顯然不能讓執委會感到滿意至少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執委明確表示了不滿的態度。
不過大家似乎都有意無意地忽略了一個問題作為一個女性,羅舞丹即便不是什麼女權分子,也不太可能為勝利港出現**這種事歌功頌德。陶東來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寧崎等人提出這個事情,其實是想借著整頓宣傳戰線的由頭,順便也敲打一下那些心思太多的人。對於那些思想不能跟執委會同步的人,直接處理會顯得太過簡單粗暴,理由也不夠充分,而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透過宣傳手段來表明執委會的立場就很合適了。
當然了,這其中也的確夾雜了部分執委一直以來對宣傳部門的不滿情緒在內。自從田獨發電站落成典禮的新聞稿之後,宣傳部門似乎就沒有再出過什麼正面的宣傳稿,一多半都是在對執委會的各種施政方針挑刺,頗有後世公知風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肯定都是執委會的錯,如果一定要給民眾挑錯,那唯一的錯誤大概就是還能容忍執委會這幫人繼續在臺上執掌行政大權。
特別是軍警部給黑土港委任軍事主官那次,宣傳部門的攪局差點就壞了軍警部的佈局,從而也就徹底得罪了穿越集團中最大的一股勢力,以至於上個月“探索號”下水試航,軍警部都把宣傳部門隨船報道的申請給直接壓了下來,理由是船上需要保密的技術太多,不宜過多曝光。結果論壇上的新聞稿就只有配發了幾張船臺上的“探索號”,撰稿人還以“光天化日之下的遮遮掩掩”來形容了這次試航,結果連海運部也一併得罪了。雖然陶東來還沒有問過越之雲的意見,不過他幾乎可以確定越之雲對寧崎等人的建議一定會舉雙手贊成。
“為了讓宣傳戰線跟執委會能夠統一口徑,宣傳部門必須要進行人事調整!”顏楚傑代表軍警部開出了條件。
“我看宣傳部門的從屬關係也需要做調整才行。這麼重要的喉舌部門,掛在部委下面,是不是不太合適?”白克思說得很委婉,但其效果卻是要比顏楚傑狠得多顏楚傑只是打算動一下個別人的位子,白克思乾脆就要來個連鍋端,把宣傳部門的編制都要動一動了。
陶東來想了想,搖頭道:“現在大動不太合適,三個月之後就是穿越一週年了,到時候有執委會的改選,部門調整應該安排在那個時候更好一些。”
雖然陶東來嘴上並沒有同意執行白克思的提議,但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