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也不禁被她感染了,笑起來,“你真是能幹。”
秀瑤卻還在那裡憧憬以後要這樣做那樣做,因為說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她神采飛揚,雙眼亮晶晶的,說不出的靈動,讓人覺得屋子裡好像有一團光在流動著,閃耀著,晃了他的眼睛。
鬼使神差的,他脫口道:“那個,那個翁寶珠,跟我可沒有什麼婚約的。”
被打斷的秀瑤愣了一下神,看向他,“嗯”
齊風又鄭重其事地說了一遍,秀瑤便笑起來,擺著手道:“其實翁姑娘挺好的,一派俠女範兒……嗯,跟你還挺配的。”
想起他披風跨刀的樣子,那麼英俊氣派,她覺得很像個大將軍。
齊風怔住,“挺配?”她是什麼意思呢?
“不過,她略微有點刁蠻,容易樹敵。”想起翁寶珠對自己的敵意,她毫不掩飾地道。
齊風冷汗都下來了,“那個,我和她沒有婚約,她是金刀幫幫主的女兒,我只是副幫主罷了,不過,我現在也不算了。喜歡她的是幫主的大弟子和二幫主,可不是我。”
秀瑤卻話鋒一轉,沒有問什麼翁寶珠,而是問道:“你說算了,是不是他們排擠你?”
齊風似是有點跟不上她的思維一樣,嗯了一聲,“也不算吧,可能是大家志向不同。”
道不同,不相為謀,他不可能靠著娶幫主的女兒來做什麼幫主的,況且他的志向不在幫主之位,何苦去跟想做幫主的兩人鬧那份意氣呢。
秀瑤笑道:“我覺得你做的對,混個幫派也沒多大的出息,你是個有抱負有本事的男人,做什麼都不會差的,何必委屈自己呢。”
齊風怔怔地看著她,她和三哥說得話倒是很像,他笑起來,“是啊,所以老子不爽,老子不幹了,就回來讀書跑船了。”
秀瑤抿著嘴笑,“然後他們又不爽了,想把你拉回去,對吧。”
齊風點點頭,“算是吧,”他坦誠道:“之前幫主的意思,讓我入贅,然後做幫主,我不同意。現在他的意思可以不用入贅,只要不納妾,就可以做幫主。”
那自然還是要靠裙帶關係的。
他自然不會答應。
秀瑤笑道:“他們可能想著只有傳給親人才可靠,不納妾倒是挺好。”
齊風忙道:“我本來就不想納妾的,不娶她不做幫主也不會納妾的。”那神態倒像是急於澄清什麼似的。
秀瑤就連連點頭,“嗯,這樣挺好,納妾是家庭不穩的根源。”
說得齊風神色一黯,秀瑤想起他娘來,就安慰道:“你娘又不是妾,是續絃,正兒八經的,你沒什麼好難過的。”
只不過是老夫少妻罷了,和妾自然是不同的。
齊風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她總是那麼善解人意,不會讓人覺得尷尬。
看起來,那事就算揭過去了嗎?虧得他一接到小七的信兒就心急火燎的往回趕呢,都是小七那廝,說什麼秀瑤姑娘都生氣了,只怕以後都不會來了呢。
誰知道看到了秀瑤,她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還是笑眯眯的,沒有什麼異樣。
那是不是隻能說明她不在乎呢?
可這話,也不好意思問吧。
這時候秀瑤已經岔開話題,問他出船的事情,以及她家的糖坊、養殖場、沼氣池等等,說得激動了,她道:“我帶你去參觀一下。”
“榮幸之至.”他很開心她會對他說自己喜歡的事情,立刻就要去看。
逛了一圈回來,柳氏也差不多開始做飯了。
齊風又恭喜秀嫻定親送上了紅包,柳氏推辭說還是等成親,他卻說先送定親的,成親再另說,柳氏拗不過也只好收了,和他聊了一會兒,讓他等著吃飯。
齊風留下吃了飯,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