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孃家分。”
這個可是不錯的福利。
林菀自然同意。
說好了以後,林菀只拿180塊,等這一批完了到時候還有錢呢。
皆大歡喜。
書記會計等人都去忙了,屋裡就剩下林菀和陸正霆。
恰好周自強送貨回來。他現在兼任大隊的運輸隊長,領著幾個民兵專門負責送貨。他揹著半自動步/槍,穿著綠軍裝,面板曬得黝黑,英俊氣派,小夥子精神得很。
周自強跟他倆打招呼,“晚上等我去找你倆喝酒啊。”
林菀:“你帶酒啊,別的不用帶。”
等周自強走了,林菀拿了十塊錢給陸正霆。
陸正霆拿著一沓子一塊的零錢,呆了一下,抬眼瞅她。
林菀水眸清澈明亮,彎彎的,“給你零花錢。”
當初他還給她五塊呢。
陸正霆笑起來,還給她五塊,“不用這麼多。”
賺了錢給媳婦兒,媳婦兒再給自己發零花錢,這就是老師說的過日子的感覺。
他夢寐以求的。
林菀推回去,“你拿著,大男人手裡不能沒錢。”管他花不花的呢,反正得讓他有錢。她把剩下的揣進兜裡,順手就溝通系統收起來,“剩下的要攢著,以後給你動手術。”
看她還是不放棄說給自己治病,陸正霆雖然覺得自己治不好的,心裡卻還是暖暖的。
能有人這樣全心全意為自己著想,他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和滿足感。
他和她才認識不多久,也沒有過命的交情,可她對他這樣好,這讓他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想跟她直接坦白。
其實她大可不必如此。
她現在是大夫,有身份有地位,沒人敢對她如何。她和大隊有副業合作,能賺錢,可以養活她自己和孃家人。
她也已經不再留戀陸正琦,瀟灑地放下那段感情。
她這樣優秀、能幹、美麗,如今孃家大伯已經被壓倒,幹部支援她,沒人能再欺負她,她已經不需要他繼續保護了。
那麼她為什麼還要留在陸家,做他這個殘疾人的媳婦兒呢?
她完全可以回孃家找個更健康的男人。
想到這裡,他心裡驟然一陣刺痛,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眼神留戀地盯著她。
林菀正美滋滋的,突然發現他面上露出剋制隱忍又痛苦的表情,以為他哪裡疼,立刻俯身捧住他的臉,“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陸正霆想說沒有不舒服,只是怕你離開,可他說不出,便深吸一口氣。
林菀:“你是呼吸困難嗎?胸口悶嗎?還是心臟不舒服?”她一邊說,手就在他器官部位比劃,然後眼神詢問他哪裡不舒服。
看她這樣認真又急切,完全是大夫的態度,陸正霆更不肯再開口說什麼。
他只能強迫自己收斂那些非分之想,深吸一口氣,“剛才胸口有點刺痛,現在好了。”
林菀點點頭,成年人麼,經常會這裡疼一下那裡疼一下的,不是病理性疼痛就無所謂。不過她還是推他去了醫務室,給他聽聽胸腔。
她用系統給的聽診器,陸正霆心肺器官跳動正常,心臟健康有力,沒毛病。
她也就放心了。
看她不再追問,陸正霆悄悄鬆口氣,就去外面棚子底下幫忙處理藥材配藥。
林菀來坐診,周朝生就去讓林會計用大喇叭吆喝:“會針灸的林大夫來坐診了啊,社員有需要扎針的就來掛號看病。為了不耽誤幹活兒,先掛號排隊,按時間點來啊,不要搶,也不要坐這裡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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