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皇帝弒兄上位,本就得位不正,如今他的兒子也用此招,殺害了他精心培養的太子。可見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無論怎樣,這些事和我這個升斗小民都無關,姚寨主還是快點說出你的請求吧。”
姚青一直在有意無意的講述今皇帝的何種惡行,試圖引起雷廣元的共鳴,讓他加入這個造反集團,甚至許諾了高官厚祿。
但雷廣元是誰,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惡毒資本家,這種畫大餅的行為他再熟悉不過了,即便是許諾了未來的皇帝之位,他也只會“呵呵”一聲,毫不所動。
“爹!”
“爹!”
兩小隻突然闖了進來,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各找各爹。
姚傑抱住了父親的大腿,星星眼的看向姚青。
“爹,馬圈裡那匹黑色的大馬不是快生了嗎?我要把它的崽子送給茵茵妹妹!”
姚青被兒子突如其來的熱切搞得有些懵。
黑色的大馬?快生的黑馬?馬圈裡就一匹懷孕的黑馬,該不會是……
“你舅舅從北疆送來的那匹汗血寶馬?”
“對對!就是舅舅送來的那匹,我要把它生的小馬送給茵茵妹妹。”
姚青差點被兒子氣的仰倒,那可是萬金難求的汗血寶馬啊。懂不懂什麼是汗血寶馬啊,駐守北疆的霍老將軍也就只有兩匹。
好不容易等到這匹血統純正的母馬揣了崽,他正準備把小馬培養成自己的坐騎呢,就這樣被他兒子許諾給別人了,還是許諾給一個四歲的女娃娃。
“你知不知道那匹馬有多難得?”
姚青一臉便秘樣,怎麼辦,手好癢啊,想打孩子。
“怎麼?剛才還大方許諾高官厚祿,良田美婢的姚寨主,這就捨不得了?這可是你兒子親口說要給的,你不會要找別的劣等馬代替吧。”
雷廣元的語氣很是戲謔,拿起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
看雷廣元這副表情,雷茵大概清楚了他爹對姚青的態度,表面上十分牴觸,實際內心已經有些認同了。於是她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見她走到姚傑身邊,握住了他的手,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用著略帶遺憾的語氣道,
“沒關係的哥哥,反正我也不會騎馬,不需要小馬的,只是可惜以後不能陪你跑馬了。不過你別擔心,我在馬場邊看你騎馬也是一樣的,你千萬不要因此和姚叔叔鬧矛盾,這樣我會很自責的。”
姚傑似乎真的在雷茵眼中看到了淚花,心都跟著揪了起來,他剛還說茵茵是自己的好朋友,現在就惹得她難過了。他真該死啊。
姚傑小大人般輕撫著雷茵的後背,以示安慰。
早知他爹這麼小氣,他就不該多餘來問,到時等小馬出生,他直接讓刀疤叔叔送到茵茵家裡就好了,哪還會有這麼多事。
看著自己兒子這一連串舔狗行為,姚青直接瞪大了眼,眉毛擰成川字,不見半分往日笑面虎的模樣。
什麼情況?他兒子什麼情況?!
平時在寨子裡拽的二五八萬似的,看到其他孩子都不屑於搭理,怎麼到了這雷廣元閨女面前,跟條哈巴狗一樣。
沒眼看,真是沒眼看。他姚青的兒子居然有當舔狗的潛質。
害!他重重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寶馬還會有,但面子在雷廣元這廝跟前丟了就是真丟了,
“給!一定給!等那匹小馬斷了奶,能離開母馬了,就給你茵茵妹妹送去。”
嘴上利索答應,實則心裡在滴血,唉,也不知母馬下次懷崽是什麼時候。
聽到這樣的回答,雷茵彷彿受寵若驚,嘴角噙著靦腆的微笑,乖巧的對著姚青行了一禮,
“謝謝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