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七當做看不見,就彷彿他的主子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是,屬下會好好保護王妃和表小姐的。”
說完朝著皇后宮中掠去,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謝筠沐浴更衣後一出來發現沈鶴淵被叫走了,她就坐在院中的石桌上思考御花園中的屍體。
現在算是沒什麼線索了,因為屍體已經炸燬了,那就只能從宮中失蹤人口上入手了。
謝筠正想的入神,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了院子。
沈鶴淵腳步極輕,這要是讓人看見了,絕對會驚掉下巴,什麼時候風光霽月的淵世子行事也竟這般了……這般偷雞摸狗……
堪堪離她幾米遠的時候停下了,就在那裡望著她,一頭烏黑的秀髮,柔順的披散在身後,梳著簡單的髮式,上面繫著幾根藍色的絲帶,再往上就是一根青玉流雲簪,如此簡單卻如此美麗。
一襲同色系廣袖流仙裙,此刻正用手撐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阿暖,好久不見。
記不得你的每一天時間都格外漫長,這幾個月可不就是好久。
“啊!”謝筠搖搖頭正想把腦中的一些不合邏輯的推理甩出去,突然看見了沈鶴淵站在院子門口處發呆。
謝筠連忙站起來,“沈大人,你這是有什麼事嗎?”
沈鶴淵沒吭聲,只是那垂在寬大袖袍中的手指彎了又直,直了又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我……”沈鶴淵嗓音低沉,枯井無波的眼底泛起了一絲苦澀。
“我就是想來找你說說御花園中的事。”
“哦哦,這個啊。”
沈鶴淵見她鬆了一口氣,心裡酸澀極了,原本他和她關係更近一步了不是嗎,可眼下如今又回到客棧那一天了。
“大人,屍體既然已經不存在了,那我們就只能從身份來找線索了,那是一具女屍,宮裡的女人不是宮女就是宮妃。我們可以從這方面來入手。”
沈鶴淵點點頭,謝筠接著道:“不過我想應該不是宮妃,因為哪怕是位份最低的宮妃至少也有四個人服侍吧,可眼下沒聽說哪個宮的主子不見了,所以只能是宮女。”
沈鶴淵讚賞道:“每個宮的宮女都是有記錄的,只要去找到掌管人事的太監就都知道了。”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一起朝外走去。
沈鶴淵望著前面步伐較快的人影,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
只要還能和她一起查案,他就有信心和她回到之前那種關係。
她依舊叫自己時硯,而非禮儀周到、冷漠疏離的“沈大人”。
另一邊的左寒,聽暗衛回覆謝筠和沈鶴淵一起去查案了,差點氣得把牙咬碎了。
“少主,您、您別急……”
暗衛不知道怎麼說話,看見自家少主氣得不行,只想安慰安慰他。
“我……”我如何能不氣,沈鶴淵失憶,這是自己難得的好機會,要是等他恢復記憶了,那自己離那人就越來越遠了。
可眼下自己全身又香又臭的,不能去找她,只能在屋子裡生悶氣了。
“他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我要知道全部。”左寒望著下面的人冷冷吩咐道:“事無鉅細。”
“是”
喜歡大理寺少卿的漫漫追妻之路請大家收藏:()大理寺少卿的漫漫追妻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