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忍不住替樓宵辯解,“樓少他那是太忙了……”
盛雲朝點頭:“是,肯定是樓總太忙了,不然難道他會對學姐的事情不上心嗎?不會的。”
王媽:“樓少對大小姐的事可上心了,以前每天不管多忙都會給大小姐煮藥膳粥,陪大小姐入睡!”
盛雲朝笑得越發斯文無害,“對,以前樓少送學姐過來,可是每次都要送到房間裡才走。”
“畢竟酒店不比家裡,每天人來人往,安保再好也防不住一些壞人。學姐現在身體不好,他只可能比以前更緊張。”
王媽開始還點頭,聽著聽著就愣住了。
對啊,以前樓宵從不會把人丟在樓下就走的……
她心裡有些慌,樓少不會真的沒那麼在乎大小姐了吧?
陸思簡有些無奈。
【王媽你上套了啊,人家就是來挑撥離間的好嗎?】
又看了眼盛雲朝。
【真是夠了啊,為了挖牆腳,不惜抹黑自家酒店的安保系統。】
【話說回來,後來酒店還真出過安保問題,有人做局,酒店被黑上熱搜,聲譽一落千丈……不過那時候你都不在了。】
盛雲朝眼睛不由得微眯了一下,這是第二次,他聽到有關自己的結局。
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戴著白手套、穿著制服的司機搖了搖鈴鐺,提示已經到了。
司機剛準備撐傘,盛雲朝就接了過去。
黑傘下,青年身姿修長,禮貌地伸手,眸光像是雨夜下漆黑的湖面,深不見底,又微微泛著瀲灩的光。
陸思簡沒有搭那隻手,快速下車,鑽入王媽的傘下。
盛雲朝手指蜷縮了一下,只覺得春夜的風,格外地涼。
一如下午他收到訂婚宴請柬時,那樣地涼。
陸思簡忽然回頭看著他,“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讓他送到房間,只是因為不想讓他知道我住哪兒?”
盛雲朝微怔。
“大哥的總統套房那邊有什麼情況,記得幫我處理好。”陸思簡說。
她步入別墅內,砰地關上了大門。
春雨淅淅瀝瀝,傘下一片寂靜。
“走吧。”許久,盛雲朝才開口。
擺渡車掉了個頭,朝著酒店主樓駛去。
偶爾有路燈的光照進來,打在青年的臉上,明明滅滅,可以窺見那雙桃花眼,瀲灩得不像話。
“原來是不想,不是賭氣啊。”盛雲朝唇角微微翹起,企圖心昭然若揭。
他單手撐著下巴,笑著說,“那可真是太好了!”
司機聽得膽戰心驚。
不過他不好說什麼,總不能勸自家少爺,搶別人的未婚妻是不道德的吧?
——
陸思簡在酒店又多住了一天。
反正有盛雲朝頂著,至今沒人知道她沒入住陸令均的總統套房。
估計那幾個人都以為,她離家出走是在賭氣,找國外的大哥撐腰。
所有人都在等她消化情緒,等著她自己慢慢找臺階下。
就算她找不到臺階,馬上樓宵要出差了,也不可能讓她一個人住在外面。
這天晚上,陸令柏再一次發簡訊,詢問明天來接她好不好。
陸令柏今天一天發的訊息,比前幾個月加起來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