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寧率先下車,看見王桓等在王府大門邊迎接她們。
掃視一圈,眼睛陡然一亮,眉眼彎彎,朝許氏飛撲過去,抱了個滿懷。
"奶奶!"
"誒,你這孩子!幾年不見,居然還記得你外祖母?"嫡外孫女還是如小時候一樣黏她,許氏眉眼彎成一條細縫,"來,讓我看看長多漂亮了。"
許氏拉開孫女仔細端詳。
一雙直衝自己的水靈大眼,鼻尖小小,唇珠豐滿,身材有致、臉蛋兒白皙,看得無有不滿意。
怪不得桓兒的魂都被勾了過去。
"母親。"王氏道。
許氏止不住笑容,瞥了一眼王氏,道:"寧兒竟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名門貴女了,難怪你這做母親藏著掖著,不讓人見。"
王氏瞪了謝清寧一眼,笑道:"母親教訓得是。"
明明就是謝清寧自己不喜走親戚,還以為她性子喜靜,沒成想到了王家,見到多年不見的外祖母,行為舉止與在家無異,也不知前幾年犯了什麼孤僻病。
"奶奶您別罵母親,是寧兒生性害羞!"
"害羞?你哪裡犯的害羞蟲?外祖母替你挑挑。"許氏揪著謝清寧,在她身上撓啊撓的,把她癢得上竄下跳……
祖孫三代說說笑笑,好不歡脫,竟視旁邊站著的王桓和金丹無物。
謝清寧身著一襲粉橘錦緞白毛斗篷,前額劉海疏落,烏髮青絲上被翠綠緞帶點綴,像滿園綻放的雛菊,看著令人十分精神。
她就像鮮活斑斕的爬牆虎,時而冰冷時而鮮活,今日見了又引得他想將人佔為己有。
王桓眸色微歛,一瞬不瞬的盯著謝清寧。
"這就是傳說中的謝家表小姐嗎?"金丹直接打斷祖孫仨兩對話,"我叫金丹,是桓哥哥的表親妹妹,總是聽人說謝家小姐其貌不揚不敢見人,今日有幸得見,竟然是豔壓群芳的名門貴女,叫金丹好震撼。"
金丹笑咪咪。
謝清寧抬眼看她,掃了兩眼站在一邊的倆個棒槌。
一個清雅溫潤的王桓表哥,一個強撐笑容暗暗咬牙的金丹。
今早路上就聽王氏講了不少王家現在的情況,她心下了然。
先是點頭向王桓禮貌問好,接著輕輕掠過金丹,別過頭,向許氏低聲問道:
"這就是金姨娘來奶奶這兒借住的孫姪女?"
金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許氏見謝清寧竟當眾給她臉色,隨孫女低聲笑道:"是啊,也不知要住多久。"
金丹嘴角又一抽。
冷風猛然刮來,許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沒忍住不適,在母女倆前咳嗽連連。
王氏臉色一變,蹙眉道:"母親,可是身體不舒服?"
許氏用帕子掩著嘴巴,道"沒事沒事。"說完又不住咳了幾聲。
謝清寧細細一觀,見許氏眼下烏青微重,心中一沉,拉著許氏走進去:"我們不要傻站外面吹風了,爺爺還等我們呢。"
在場只有王氏知道女兒通曉醫術,見謝清寧神情複雜,不由得捏緊衣角。
王桓上前與謝清寧一同攙扶許氏進屋,轉頭向王氏解釋:"姑母,近日祖母身體微恙,已經請大夫開藥了,不日便好。"
謝清寧神情微歛,沉默不語。
祖孫三代四人一同進屋,直接經過還站在一旁的金丹。
相繼進府,金丹干巴巴的跟在四人身後,王家管家上前迎客。
早食上桌,王源、金姨娘、王如琛跟江氏等人,都已在食堂就好位置了。
大年初二,幾人寒暄,眾人見到多年不見的謝清寧,也是微微一愣。
"多年不見,寧兒竟如此出水芙蓉,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