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生點了點頭,說了謝謝和吳小虎一道離開。
天一黑,兩個就拿著工具,趁著夜色,去了山間,田埂上。
就這樣,折騰了大半夜,還真抓了些青蛙,田鼠。
準備收工的時候,田小虎瞧見一隻野兔,當即衝江寒生做了暗號。
屬實禍水東引了
吳小虎可不是什麼愣頭青。
遇到一丁點事兒,就大呼小叫。
他先是提醒江寒生,兔子的存在。
又打手勢,商量好抓兔路線。
他主攻,追趕兔子,江寒生負責觀察,幫他拿手電筒照四周。
兔子和青蛙不一樣,即便你拿手電筒照它眼睛,它也不會因為花了眼睛,一動不動。
吳小虎之所以這麼安排,完全是考慮到江寒生的腿。
深吸一口氣之後,吳小虎衝江寒生的方向點了點頭。
吳小虎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兔子飛撲過去。
這邊動靜一出,兔子受到驚嚇,慌不擇路,就開始狂奔。
吳小虎在後面緊追。
一下,兩下,每次吳小虎都差那麼一丁點。
偏他又看上了這小兔子,捨不得放手。
偌大的田野上,吳小虎對著野兔緊追不捨。
足足追了十幾分鍾,那兔子竟然朝著江寒生的方向過來了。
在它快要靠近江寒生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他一個飛身,朝著兔子撲去,將兔子撲在身下。
“怎麼樣?抓住了嗎?”吳小虎小聲問。
“抓住了!”江寒生將身下壓著的兔子抓了出來,兔子嚇得發出一陣類似嬰兒啼哭的叫聲。
吳小虎見他抓住了兔子,才敢大聲。
“哈哈哈,可算是抓住這個小東西了,跑死我了!”吳小虎一邊說,一邊喘粗氣。
他走到江寒生跟前,江寒生已經拿繩子,綁住了兔子的雙手和雙腳。
吳小虎撿起地上的麻袋,衝江寒生道:“今晚收穫可不小!加上晚上那條蛇,我看明天咱們不用去縣城國營飯店了!光這些吃的,就夠咱們吃的了。”
江寒生拿了工具,準備回去。
這時候,吳小虎開口:“等等,有個問題,你小子的腿,是真傷了?我咋看著不像啊?剛剛那個飛撲,比我做的還標準。”
那兔子跑的可不慢。
他撲下去,都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這小子,怎麼就這麼準的撲了上去?
行動不會受限?
江寒生:“嗯!”
吳小虎不敢再繼續說了,萬一揭了老將傷疤,這小子心理變態回去折磨他妹妹咋辦?
“那啥,老江,人得向前看,你知道吧?”
江寒生皺眉。
聽不懂。
“人這輩子,拳頭只能對著外頭的人,不能對著自己人,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對著自己人揮拳頭!”
江寒生還是皺眉。
更聽不懂了!
吳小虎:“老江,你要是覺得心裡難受了,和我說,我肉多,扛揍,我讓你揍,你可別碰別人啊!”
江寒生:“……”
自覺自己暗示,暗示的差不多了。
吳小虎用力拍了一下江寒生的肩膀,“咱們現在幹啥去?”
“回家!”
“回家好,我和你一起……”吳小虎將手搭在江寒生肩膀上。
江寒生肩膀抖了一下,吳小虎的手,直接順著他的肩膀,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