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這是什麼?”
越離梔一邊屏住呼吸不讓四處彌散的藥味進入鼻腔,一邊抱著最後的期待詢問這碗不明物體。
“醫生給開的安神藥,已經熬好了,快趁熱喝。”
好的,懸著的心終於吊死了。
看著就像是致死量的苦味劑。
接過劉媽手中的碗,越離梔一鼓作氣,然後跨越兩步,直接氣竭。
可憐巴巴地望著劉媽試圖博取同情:“能不喝嗎?”
劉媽笑得慈祥然後一口回絕:“不行,昨天也怪我縱著你吃了那麼多冰淇淋。”
“不吃藥再反覆燒起來得多難受啊?”
說得好有道理,只是越離梔看著面前一大碗黑漆漆的藥還是接受無能地苦著一張小臉。
“劉媽,有藥丸嗎?我可以生吞十幾顆?”
一張軟嫩可愛的小臉兒皺成了包子,劉媽也有些心軟:“要不就只喝這一次,中午和晚上我給你做安神的藥膳。”
只喝一次?
好像可以接受。
越離梔做好心裡準備,捏著鼻子一飲而盡,霎時一股奇怪的味道瀰漫在口腔中。
又苦又澀居然還回酸!
嘔~~
她以前腦子是有泡吧,寫架空古代小說的時候,非要讓男主一口一口的喂女主喝藥。
這不是酷刑是什麼?
嗚嗚嗚,親媽秒變慎刑司嬤嬤。
好在劉媽眼疾手快往她嘴裡塞了顆糖,救下了她一條狗命。
嚶~
見小姑娘靠在床頭一連臉放空的樣子,劉媽笑了笑,真像個小孩子。
環顧了四周一圈,索性都在自家少爺屋子裡了,就乾脆幫著撒掃撒掃。
其實,季書臣的臥室也什麼好整理的,也就今晨更衣室亂了些許。
床邊有一個不大的衣櫃,劉媽會輪著把更衣室的衣服首飾放一些進去,按照餘蘭的搭配放好,方便季書臣早上拿取。
而越離梔等緩過那陣兒後,就開始看著劉媽收拾。
一陣陣的驚呼和彩虹屁吹得劉媽止不住笑意。
但她是真的覺得劉媽很厲害。
第一次知道原來衣服還可以這樣掛,既不會有摺痕,還美觀。
領帶在劉媽手下更是直接變成了玫瑰花!
越看越震驚,越離梔脖子也跟著越抻越長。
回想起自己家裡明明疊的很用心但就是看起來亂糟糟的衣服堆。
心悄悄碎了。
想了想,越離梔乾脆坐起來挪到床邊邊,就那麼看著劉媽收拾,時不時接過來比劃上兩招。
不過學了劉媽三分利索,她就覺得她此刻已經升級成了進階版收納大師!
遞過一個卷的不太成功的領帶玫瑰,沒了興趣的越離梔開始打量劉媽拉出來的一個抽屜。
抽屜裡擺滿了一對對各種材質、設計的袖釦,還有許多做工精緻的領帶夾。
喲,還是個精緻boy。
劉媽正好整理到抽屜下方的櫃子,開啟一瞧,“咦?這是什麼?”
越離梔艱難的把目光從那些亮閃閃的小東西上挪開,轉而看向劉媽:“怎麼了?”
劉媽將櫃子裡的東西清出來,回道:“就是有些奇怪,少爺什麼時候喜歡收集這些東西了?”
“什麼東西?”
這一下越離梔的好奇心也起來了。
劉媽想著,梔梔是少爺喜歡的小姑娘,看看應該也不打緊,就把盒子暫時抱了出來。
嗯?
是她當小熊時睡過的收納盒?
越離梔翻了翻,裡面放著她第一次變成人時買的那個吐司斜挎包,還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