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幸事!”
“請替我謝過朝總管!”
趙護微微頷首。
旋即他抱拳,領著人馬匆匆離去,他還有公務。
……
朝牧此時卻在景泰殿。
景泰殿中,景武天子此時站在一副水墨丹青圖面前,目光中閃爍著讚歎之色,他對於這幅圖愛不釋手。
“佳圖,絕句,張卿不愧是有著成為聖賢的潛力,此等絕句每每讀之,朕都有著不同的收穫,好像頭也不那麼痛了,精神也不再疲憊!”
景武天子興致很高,神情間也有歡喜。
朝牧站在一旁,聞言暗自點點頭,不說景武天子,就算是他從中亦是有所獲益。
他目光望去,只見御案一旁的屏風畔掛著一幅圖。
一顆樹影婆娑的菩提樹宛若活躍了過來一般,每一片樹葉上都繚繞著一重浩蕩,光明的意境,它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下方另有一個面相飽滿的僧人跌坐在樹下。
旁邊另有一行遒勁有力的小字。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朝牧此時心頭也是有些驚異,顯然沒想到張堅還在釋家經典之上的造詣這麼高。
他並不是沒有接觸過釋家道統的高僧。
他們或是善於雄辯,或是法力高深,但卻沒有這般才情。
龍君大劫
景武天子此時緩緩收回目光,他坐在龍椅上,目光落在朝牧身上。
“大伴,現在各地官員都有奏本遞上來,現在流言紛飛,各地官員也是人心惶惶,一部分地方教派又有些蠢蠢欲動,開始出來蠱惑百姓!”
“大伴,那洩露出去的龍氣到底影響有多大?”
景武天子也有些頭疼,民智未開,便是很容易受到那些歪門邪道影響。
當然,這也是民心疾苦。
那些沒有土地,或者喪失了親人的百姓毫無依靠,本身便是很容易受到蠱惑的一類存在。
還是那個老問題,土地兼併不解決,百姓沒有地,就永遠不治本!
朝牧略微沉吟,片刻搖搖頭道。
“目前無法估量,不過若是陛下能夠勵精圖治,讓百姓富足,便是有所隱患,想來也是能消弭與無形。”
景武天子聞言嘆了口氣。
“大伴,這話說的容易,做起來卻難,朕也想像先帝,以及列祖列宗那般文治武功,做個明君,然而當了皇帝才知道,朕什麼都做不了,朕想要幫助這些貧苦百姓減輕賦稅,結果非但做不到,還加重了他們的負擔!”
“朕派欽差前往各地清掃貪官汙吏,地主豪強,然而殺的都是一些芝麻小官,都是一些替死鬼,這些豪門萬族根深蒂固,收完了一茬,新的一茬又長了起來,何時是個頭!”
說說到這裡,景武天子面上滿是倦容。
望著景武天子的憤怒,朝牧目光平靜,心底卻是嘆了口氣。
景武天子的勤勞他看在眼裡,登基之後兢兢業業,然而從景武三年掌權之後,一直到景武九年,仍然未曾做出什麼政績起,這位勤勉的青年天子生出挫敗感也是正常。
想了想,朝牧寬慰道。
“陛下乃是有為之君,為百姓減少賦稅,懲治貪官汙吏,組建新軍,百官無不稱讚!
百姓窮苦不僅僅是人禍,也是天災,並非陛下治理無效,朝廷目前還在陛下掌控之中,皆是陛下之功!”
這話也就是朝牧敢說。
尋常大臣,若是隨意評價天子,事後難免就要被天子忌諱。
景武天子聞言面容微緩,但他還是擺擺手道。
“大伴,你不用寬慰朕!”
“朕深感有負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