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發散了,於是把話題拉回他一開始想問的話題上,“夏將軍走了,那他的軍籍還在麼?第三軍團現在只剩下一個少將了,有新的人來管麼?”他手指上纏弄著一縷光滑的銀色髮絲,用拇指輕輕摩擦著。
“還有……”維諾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確定道,“我也消失了這麼久,帝國是不是已經把我的身份認證給登出了?”
如果連自己的身份認證都給登出了,那他就成黑戶了。睡了一年,醒來全社會都以為自己死了,誰懂?
譚遇搖頭,抱著人把下巴搭在維諾肩膀上,聲音有點低落,“你不在的時間裡,人口統計局的人來了好幾次,跟我說要給你辦理死亡證明,我沒同意。還有人來要把你的名字刻到英靈碑上,我把他們都趕出去了。”
維諾一頓,感受到男人隱隱的不安和憤怒,抬手摸摸斯塔利的頭髮,無聲安撫。
譚遇收緊了懷抱,切實地感受到懷裡的人是真真實實的,才放心了似的繼續道:“你的身份認證現在沒問題,等你什麼時候恢復人形,就可以繼續正常生活。”
“第三軍團的夏將軍和親王離開帝國後,有人看見他們曾在聯邦星系出現,也有人見他們在大角星系出現……因為皇帝下達的命令,這倆人現在成了叛國者,被發現出現在帝國主權範圍的任何地方,都要上報捉拿的。”
維諾張了張嘴,有點無語,“叛國……額,有證據麼?”
男人輕“嗤”了一聲,口吻中帶著諷刺,“皇帝說的話就是證據。”
“其實那個夏將軍算是被牽連的,”譚遇道,哈里森一開始只針對查爾斯親王下了捉拿令,但被人發現親王跑路的時候還有人跟他一起,協助他跑路,“有說法是夏銘鈺主動幫查爾斯逃跑的,還有說法是親王逃跑的時候挾持夏銘鈺,用帝國將軍的生命威脅那些來抓他的軍團官兵。”
“但有一個事實是可以肯定的,這倆人跑出去那麼久,夏銘鈺沒有用過任何方式向帝國求援,或上報親王的逃跑路線。”
“很明顯是自願的,”譚遇想到了皇帝在皇宮會議室暴躁的樣子,忍不住勾唇,眼底一片冷漠嘲弄,“皇帝快氣瘋了,就把這倆人當做同黨了。夏家也因此不太好過,不過他家主脈就剩下個家主和夏銘鈺了,夏家家主都沒說什麼,其他夏家人就更不會說什麼了。”
維諾:“……”真沒想到。他想到自己的將軍,那個冷冰冰的,但很護短的夏將軍,他也有願意主動保護的人了麼?
“你現在還保留著第三軍少將的軍籍,可能軍部覺得保留一個已死之人的軍籍礙不了什麼事,還能不得罪我,就沒動你的軍籍。”
維諾眨眨眼,偏頭親了譚遇的眼角一口。這樣也好,如果以後他能化出雙腿恢復人形,這個少將的身份能幫他順利的做一些事。
“至於第三軍現在的將軍……”
耳邊的聲音忽然變得玩味起來,維諾後上的手慢慢遊走,面板摩擦之間帶來的皮下電流刺激的維諾頭皮發麻。
“寶貝,我想你該叫我長官了。”
譚遇盯著懷裡人帶著水珠的肩頭,越看眼神越幽暗,索性放任自己,低頭把那幾顆讓他覺得心尖癢癢的液體給吮乾淨了。
維諾立刻看了一眼不遠處抱著譚遇剛下單買回來的小玩具,玩得投入的人魚崽,鬆了口氣,抬手捂了一下斯塔利亂來的嘴。
想起剛才的話,維諾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微微睜大了眼,眼神裡有些疑惑,“可是,你不是還在管第八軍團麼?軍部能允許一個人兼任兩個軍團的將軍?皇帝都不能允許吧?”
沒有比上位者更想讓權利均分的了。
“軍部不同意有什麼關係,這就是皇帝的意思。”譚遇搖搖頭,給維諾解釋,“哈里森不相信那些軍部的人,他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