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被帶到刑訊室沒有兩個小時就全招了,不招不行啊!牛震山和段志平的手法實在是讓人受不了。這都是小靜祥以前教給他們的,對於人體結構小靜祥是最清楚的,知道那裡是人的痛苦神經,一旦動刑正常人根本就受不了的。
兩個人把知道的事情全交代了,供出來一大串的名單,都是他們的下線,哪個行業的人都有。
小靜祥看看名單和自己搜魂得到的一樣,看樣子兩個人真的是被收拾慘了。
段志平讓人把這兩個人押下去,並且告訴他們今天的事情任何人不得洩露一絲,否則嚴懲。
這裡的人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邁哪條腿了。從來沒見過這麼動刑的,就算是鐵人也得撂了,現在他們的心還在顫抖呢!
在看這兩個犯人,外表看一點傷沒有,可是現在兩個人就如同兩癱泥一樣躺在地上。大小便都失禁了,臭氣熏天,上來幾個人把兩個人拖走了。牛震山幾個人也走出了刑訊室,外面的人看到牛震山和段志平之後腿肚子都有點轉筋,不知道怎麼走路了。眾人只有一個思想,就是這兩個人太狠了,以後千萬別犯到他們手裡!
小靜祥算是完成了任務,他回到外公那裡去了。而牛震山和段志平還要去武警部隊審問另外的一批人,從他們的身上看看是否能找到什麼線索。
晚上小靜祥出去了,一夜時間,他去了很多地方,都是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了,沒有任何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二天早上他回來了,一共帶回來了一百二十七個人,還有這些人的犯罪證據。他把這些人交給了牛震山和段志平,看押在武警部隊裡。把證據也都交給他們,隨後他回學校了,今天還有一節課要上。
中午小靜祥回來的時候看到外公也回來了,原來昨天戰老去軍隊調查軍火的事情,可是線索又斷了,那位倉庫保管員死了,死在自己的臥室裡,經過勘察是畏罪自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最近一直沒有離開部隊,也就是說這些軍火不是他運出去的,而是另有其人。調查最近出入的人員和車輛又發現這些人全都是奉命行事,有正當手續,而且最近有很多出入人員和車輛,根本無從查詢線索。
但是這件事情也提醒了戰老爺子,這個幕後黑手肯定是軍區的高層領導,只有他們幾個人才能辦到這種魚目混珠的事情,但是他沒有手段,所以回來問小靜祥有什麼辦法,既不能被他們本人覺查,又能檢視他們的記憶。
小靜祥思考一會說很難辦到,但是可以去尋找機會試一試。
就這樣傍晚的時候小靜祥又出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回來,同時帶回來一個人也拿回來不少的資料。這個人正是軍區的副司令員同時還是後勤部長。
此人的一生可以說是靠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上來的,他的父親雖然爬雪山過草地走過二萬五千里長徵,也是一名老幹部,可是在他剛參軍入伍的時候趕上大運動,受到迫害去世了。他對國家的仇恨也是在那個時期產生的,有幾次他因為父親的原因受到牽連,差點被人弄死,幸虧有人相助逃過一劫,慢慢的他也對這個人感恩戴德,言聽計從,就這樣被人引導加入了一個組織,剛開始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組織,反正每完成一次任務都會有大把的錢入賬,他可以隨意地花天酒地去享受。後來有一次他與那個恩人喝酒的時候無意當中得知了這個組織是服務於哪個國家,可是他已經根本就不去想這些了,只要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就行了。就這樣他越陷越深,完全把國家利益和民族思想拋到九霄雲外。
這個人也正是以前抓住的那個人的上線,他也是在華夏國的最高領導人,也可能只是之一,因為從他的記憶裡找不到其它線索,他只是受命於國外這個組織最高領導人的指揮。不過小靜祥現在已經知道這個組織是哪個國家了,他現在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