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著不是。歷朝歷代,都有這種例子,主將夫妻同上陣,實乃佳話。”
關慧知眼睛亮了好幾分,見謝景衣捂著嘴笑,她小臉一紅,清了清嗓子,“你以前不是說,你從來不摻和別人的婚嫁之事,怎麼幫吳五虎說起好話來了?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謝景衣搖了搖頭,“你若是嫁牛茆,亦有同樣的作用。甚至於他直接掌了牛家軍,年紀輕輕,卻已經遠勝吳五虎。你去了便是大帥夫人。你為何抗拒?”
不是她說,有眼睛的人都瞧得出來,不論才能,官職還是臉蛋……牛茆都勝過吳五虎。
吳家雖然是官家心腹,吳五虎家世勝過牛茆,可架不住牛茆乃是嫡長子,吳五虎是幼子。
關慧知一聽,搖了搖頭,“牛茆不行,光憑他姓牛,那就不行。哪怕他是好人,不與牛家其他的人同流合汙,那也不行。之前那個洪娘子的家的事情,你可打聽過?”
“我聽吳一虎說了,洪家白手起家,窮得要命是真的,洪老將軍雖然能征善戰,但確實是私吞了部分得軍餉,倒也不冤枉,就是狗咬狗一嘴毛兒。”
“可令人心寒的是,牛家哪裡是因為他貪軍餉告發他的,左右不過是怕他入了太后的眼,搶了他們後族五大家的位置罷了。那洪娘子生得貌美如花的,之前太后還有意送她進宮去伺候官家呢。”
“姓牛的家中,也送了個進宮,可實在是太醜了,官家那麼慫的人,都下不了嘴。嘖嘖……這種背後捅刀子的家族,有什麼好的?我嫁過去了,怕不是一天打死一個,幾日就把他們滅族了。”
“文臣講究風骨,我們武將要的是忠義,牛家對官家不忠,對同袍不義,這種狗屎,隔我八丈遠,我都嫌臭!哼!”
謝景衣見她慷慨激昂的,這麼說下去,又是半個時辰沒跑了,忙打斷道。
“你想到的,你五哥會想不到?可他為何要這般做呢?他們同牛家的仇怨,可比你大多了。你五哥才去了邊關多久?牛茆也說了,他在那待了很短的時間,便去了牛家軍中。”
“便是他之前再本事,現如今也是牛家人了,同吳家站在不同的立場上。你五哥這個人,粗中有細,怎麼可能不明白?還有你外祖母,你母親,你能想到的,他們想不到?”
“吳家向來行的端,坐得正,乃是鐵桿子保皇黨,為何會心動,想要把你嫁給牛茆?牛茆是後族,吳家是要轉換立場嗎?雖然有些捕風捉影,但是武將生存艱難,靠的全是官家信任。”
“牛茆是天上的金仙?還是話本子里人見人愛的男主角,專娶仇家的女兒?”
“吳五虎寫了兩封信,一封給你,一封給你外祖母。那為何要把給你的信,交給柴二轉交?都給你祖母,讓你祖母給你不行?這些問題,你可想過?”
關慧知愣住了,“吳五虎在玩什麼把戲?”
她突然想到話本子這三個字,頓時有些慌亂了起來,“話本子裡,這種情況,吳五虎該不會出事了吧?就是那種,自己個要死了,把自己心愛的女人,託付給自己敬佩的對手之類的……”
“話本子裡都是這樣寫的吧?不行……我要去邊關……”
謝景衣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你別說風就是雨了。吳五虎是從禁衛軍裡出來的,又是吳家五公子,那是衙內,衙內若是死了,或者缺胳膊斷腿了,能瞞著?”
“那還不得大肆宣揚,精忠報國之類的事情?你當吳家能做到官家的第一心腹武將,靠的是傻子的心和悶葫蘆的嘴麼?”
關慧知一梗,咳了咳。
她外祖母的確不是個善茬兒。
“那是為什麼?”關慧知問道。
謝景衣端起桌上的茶壺,給關慧知倒了一杯茶,“喝吧,這就是我們黑羽衛要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