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平侯一梗,這小狐狸!
“今兒你大好日子,饒你一命。”
謝景衣拱了拱手,“多謝阿爺!記得過兩個月再來送我出門子,可別空著手來,怪不好意思。”
“我好意思。”永平侯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好意思。”謝景衣接道。
一旁的謝保林,不管看了多少次祖孫二人相處,都還是目瞪口呆的。他想著,也看了看永平侯的腳,雖然兩人還是互相看不順眼,但他總覺得,好似同以前有些不同了。
可真要說哪裡不同,卻又說不上來。
說話間,前頭傳來了一陣喧譁聲,“來了來了,齊國公府來下聘了!”
永平侯立馬收了笑臉,擺出了一副侯爺姿態,用柺杖跺了跺地,“一個個的,都淡定些。不就是姓柴的那臭小子麼?把下巴給我抬起來,別給謝老三丟了臉!”
門裡門外的賓客們得了信,一個個的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起了熱鬧。
這男方是誰?那可是齊國公府的二公子,雖然說是行二,但是滿京城裡誰不知道,長公主同齊國公分了家。那偌大的一個齊國公府,日後都是要二公子繼承的。
說柴二郎是京城第一金龜婿,那也是不為過的。
人都說柴二郎視那謝三娘子為珍寶,今日這定禮一擺,禮物狀一唱,自然見分曉。
第344章 自己罵自己
謝景衣正襟危坐的,少有的緊張起來。
柴祐琛穿著一身大紅袍子,像是年節裡掛著的大紅燈籠!平日裡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今日竟然紅光滿面的,生出了幾分喜慶。
那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謝景衣看得恍惚,心中忍不住吶喊,喂,搞錯了吧,這絕對不是我要嫁的人吧?那個話本子咋說的來著?上錯喜車娶對嬌娘,來的這個人不是柴祐琛吧!
這廝從那日打李子起,便有些不正常!
在他旁邊,是同謝保林談笑風生的齊國公,還有同謝景澤客套來,客套去的柴紹蕪。
他看上去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沒有過一會兒,噴一次血,又過一會兒,又噴血了。
見到謝景衣看他,柴紹蕪笑眼彎彎的揮了揮手。
謝景衣點頭示意,聽從永平侯的建議,一直端著,抬著高貴的下巴!
“祖父,你確定我這樣,不像被勒住了脖子的鵝麼?”
永平侯瞥了她一眼,“鵝的脖子沒你那麼短,鼻孔也沒有你那麼大!”
永平侯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謝景衣一個人聽得到。
謝景衣無語的放鬆了姿態,誰還不知道誰啊,她是腦殼進了水,太過緊張了,還會聽永平侯不靠譜的建議。
她想著,搓了搓手心的汗,見柴祐琛朝著她看過來,反倒一瞬間冷靜了下來,不緊張了。
穿得像福娃又如何?柴祐琛還是柴祐琛。
中人趙御史夫人咧著嘴笑著看了看時辰,開始唱起了禮物狀,所謂的禮物狀,用尋常人家的話說,就是聘禮單子。你準備了金山銀海的,總得喊出來,讓大家夥兒都聽見,方才體面吧?
這講究一些的人家,都是要備活雁的,寓意著夫妻二人忠貞不二。雖然謝景衣對此嗤之以鼻,但真看到一對活蹦亂跳的大雁抖落了一地的毛,心情還是頗為的複雜。
她怎麼覺得,這大雁掉的毛,都比他們黑羽衛的雞尾巴毛要威風一些呢?
這過了大雁,便是一些宮中賞賜出來的玉如意,送子觀音,珊瑚樹,頭面首飾之類的俗物。雖然金貴,但在京城中,也並非是全然不得見的稀罕物件。
眾人感慨了一句齊國公府底蘊深,當真看重謝侯家的孫女,哇過了便拋到腦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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