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雷尼亞城塞
慘烈的血腥味充斥了整個王之間,在玉座的前方,弗拉德三世緊閉雙眼,右臂齊根而斷,而胸口血肉外翻,隱隱能看見跳動的心臟。
若用魔術視野來感知的話,弗拉德三世身為從者的靈核已經像破碎的玻璃珠一般,黯淡無光。
達尼克半跪在弗拉德三世面前,長髮拖在地上,遮掩住他攥緊的右拳。
手背上,留存著僅剩兩道的令咒痕跡。
若非他心血來潮,讓千界樹的御主瞻仰從者的威力,否則弗拉德三世就算被暗殺者設計殺死,身為御主的他也來不及發動令咒保命。
但身為魔術師,想要抓住從者交鋒的那一剎實在困難——以至於他用令咒喚回從者後,弗拉德三世的靈核已經被拳銃的刀刃傷到,幾乎致命。
要使用令咒來複原嗎……不,還不是時候,caster早就被召喚出,若連他也沒辦法的話,再做定論。
為了保住弗拉德三世這個戰力,哪怕付出兩枚令咒也在所不惜。
背對著身後忐忑的千界樹成員,達尼克壓抑不住面色的陰沉,右手的指甲嵌入肉裡,有鮮血滴落。
還未正式開戰就損失兩枚令咒,這讓達尼克的心在滴血。
那個暗殺者……究竟是什麼來頭?
為何他對弗拉德三世的情報瞭如指掌?
要是有人也召喚出從者的話,為何我沒有從大聖盃得到任何訊息?!
再次將紛亂的思緒壓下,達尼克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向御主們。
“你們也看到了,有狂妄之人要動搖吾等千界樹的光輝——既然如此,就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是!”
來自家主的命令已下達,千界樹家族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準備。
————
“再見,替我向埃爾梅羅二世問好。”
離羅馬尼亞不遠處的機場,朔月與共事小半天就被團滅的清潔隊告別。
隊長重傷,算是住醫院裡了,紅髮魔術師已死,一位女魔術師取代了他們的任務,冷淡而客套的與朔月告別,帶著僅剩的五人登上了回倫敦的飛機。
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事情,將交給朔月和時鐘塔的御主解決。
目送幾人很不熟練的走入通道,朔月收回目光,也沒有離開機場,而是坐在大廳裡,閉目養神。
對於以Assassin的身份出道的第一場從者戰,在朔月看來還算圓滿。
唯一的遺憾是對面御主不講武德,給弗拉德三世來了個鎖血,讓朔月的必殺一擊未能建全功。
至於大公在最後被朔月找到機會襲殺,其原因也只能說成也蕭何敗蕭何了。
護國之鬼將:Ex
透過事先得到地脈,將特定的範圍當成“自己的領土”。在這領土內的戰鬥裡面,作為王的弗拉德三世能夠獲得匹敵於A級【狂化】的戰鬥力補正。寶具“極刑王(Kazikli bey)”更是隻能在以此技能形成的領土內使用。
身為土耳其的英雄,其傳說度其實並不高,弗拉德三世之所以在實力上抵達頂級從者的行列,究其原因就是在千界樹宣戰之前,達尼克便帶著他將整個羅馬尼亞都圈為了‘護國之鬼將’所需要的領土。
而朔月命令‘清潔隊’所做的事情,便是用陣盤將這座森林的靈脈與羅馬尼亞剝離開來——所以在最後一刻弗拉德三世實力大跌,構築出的椽樁屏障一觸即潰,被朔月輕而易舉的擊中,傷及命脈。
當然,在這之前朔月為避免遭到‘穿刺’概念的附加,刺殺不成轉而斬斷了弗拉德三世的手臂,不讓他手中的長槍揮動,也在某種意義上將戰鬥的天平傾向了自己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