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呵斥,使得君佳陽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那些粗俗言語瞬間被卡在了喉嚨裡,無法再發出一絲聲響。
在這座都城中,若要問起最令人畏懼之人是誰,毫無疑問,必定是那位甚少在眾人面前露面的十九王爺——君池岸。
他的存在就如同一個神秘而強大的陰影,籠罩在眾人心頭,他的言語無人敢不從,黴頭也無人敢去觸。
“怎麼回事?”君池岸這話是問向太子君景行的。
“十九王叔,都是小孩子間的玩鬧罷了,待會褚國使臣就要進宮了,這會不宜再動干戈了。”太子屬意大事化小;
君佳陽說的那些話確實是不好聽,可君寧安也當眾掌摑了她,還與宿遇一唱一和的羞辱了她,再扯下去難免耽擱時辰;
太子想著父皇應該也快到了,佳陽這個樣子還需要回寢宮收拾一番,若再鬧下去大家都難堪,決計不能因此攪了父皇的興,至於這倆人的恩怨只得先放一邊了,現在不是追糾的時候。
“是嗎?君寧安。”君池岸轉頭問寧安。
君池岸話中的意思寧安自然心知肚明,但一想到待會兒褚國使臣就要入宮覲見,此刻實在不該繼續糾纏不休,於是便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確實是小女兒的玩鬧,只是夾雜著幾分妒忌心罷了;
待皇伯父壽辰過後,我得去跟他老人家討教一番,問他是不是覺得之前那十個面首沒送給我對我有所虧欠?這是想讓九公主給我補償上麼?
什麼羽澈、宿遇、皇甫子尤~~~~~,還有好些我連名字都沒聽清的人,我就問他:是不是我能看上眼的,統統都能收入囊中呀!
不然多辜負九公主的一番心意呀,要他老人家說是,我鐵定得努力去勾搭。”
眾人一臉黑線,還有君寧安不敢說的嗎?在十九皇叔面前都能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如此驚人之語,臉不紅心不跳,說得那叫一個順溜,果然還得是燕王府的寧安郡主啊!
“收入囊中?嗯?”君池岸的話若有似無的傳了出來,讓寧安心裡一緊,完了,又惹這大爺了,這嘴什麼時候能別這麼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