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蒙爾博認真問道。
青蕪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她無比後悔剛才為了見烏蒙爾博特意把面紗給摘了。
饒是青蕪心再大此時也待不下去了,她不過是來看看自己離家歸來的未婚夫,但是人家根本不稀罕她。
青蕪戴上面紗,瞬間恢復了以往冷冰冰的模樣。
“我先走了,族長你好好休息。”
留下一句話,青蕪便朝門外走,剛好碰到了進門的烏雉。
烏雉是上一任聖女,所以每次看到青蕪一身黑衣,黑紗遮面的時候她心裡都會生出一股難以抑制的嫉妒,從年輕的青蕪身上她看到了自己從前的影子,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已經老了。
“青蕪妹妹怎麼剛來就要走?是在烏樓待得不習慣嗎?”烏雉堆出一臉假笑,故作親熱地問。
對於眼前這位喜怒無常的前輩,青蕪說不上喜歡還是討厭,但是聖女生來寂寞,見到和自己一樣的人她心中難免感到親切。
“烏雉姐姐”青蕪乖乖叫了一聲,回道:“我手裡還有幾個病人,烏蒙哥哥就勞煩您照顧了。”
“妹妹放心去吧!烏樓有姐姐呢!”烏雉的笑容裡終於有了幾分真誠。
“謝謝烏雉姐姐,我先走了。”沒聽出烏雉話中的深意,青蕪快步離開了烏樓。
眼中釘終於消失了,烏雉心情大好,連帶著走路都輕快了許多。烏蒙爾博雖然對青蕪恩寵有加,但已為人妻的烏雉知道,他看向青蕪的眼中沒有絲毫愛意,多半是把青蕪當成妹妹看待的,所以她雖然嫉恨,卻從未把青蕪放在心上。這烏樓之主,只能是她烏雉的。
“烏蒙,來嚐嚐我親手做的糕點,我知道你不愛吃甜食,特意少放了糖。”烏雉將糕點放在桌子上,親手拿起一塊喂到烏蒙爾博嘴邊。
不習慣同她這般親暱,烏蒙爾博下意識地側頭避開。
“我自己來,謝謝阿嫂。”接過糕點,烏蒙爾博語氣生硬道。
烏雉收回手,笑著說道:“叫什麼阿嫂,你大哥都走這麼多年了,你直接叫我烏雉就好了。”
“長幼有序!”烏蒙爾博對一咬就掉渣的糕點並沒有什麼興趣,所以只象徵性地吃了一口,便放在了桌子上。
烏雉難掩心中的失落,但她還是打起精神道:“烏蒙怎麼也學會大禹人那一套了,在咱們杞國哪裡有那麼多規矩,小時候你可是一口一個烏雉地喊我呢!”
“小時候不懂事。”
烏雉不贊同道:“烏蒙小時候可是我見過最懂事的孩子了,不哭不鬧,抱一塊糕點能吃半天。”
說著烏雉不解道:“小時候你最喜歡吃這種糕點,長大了怎麼不喜歡了呢?”
烏蒙爾博眼神暗了暗,只要能吃的東西他小時候都喜歡,因為比起吃自己不喜歡的食物,餓肚子更難受。
烏雉喜歡回憶過去,但那段記憶對烏蒙爾博來說卻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伴隨著永遠也消除不去的飢餓感,讓他痛恨去回憶。
“可能是口味變了吧!”烏蒙爾博心不在焉地回道。
烏雉聽了忙問:“那烏蒙現在喜歡什麼?我去學了給你做。”
“不勞阿嫂費心。”
不等烏雉說話,烏蒙爾博漫不經心地問道:“我帶回來的那個大禹人,這幾天可還老實?”
烏雉倒茶的動作一僵,片刻後笑道:“老實不老實我倒是不知道,不過他身邊的侍女那蘭卻是個刁蠻的性子,前幾天還害得阿洛受了罰,我記得之前那蘭可是個好姑娘,也不知道和誰學了這麼多心眼兒。”
烏蒙爾博灌了口茶水,又問道:“他可有提出過什麼要求?烏樓他住的還習慣?”
烏雉臉色微變,“那個大禹人他、他不住在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