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飯點,根本不出門。飯點都不一定出,吃東西只扒兩口就飽了。要麼發呆要麼哭。”
“三個人?他們考什麼?進去的時候幾個人?”於聞問。
“跟你們一樣啊。”楚月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最近在我這入住的,都考的同一場。”
於聞:“……同一場?獵人甲那個?只剩三個人?”
楚月說:“三個人是有點少,但多的也就五六個吧,人家那才是常態。”
“你接待過多少組?”於聞想起禿頭變成的獵人甲,搓了搓自己的雞皮疙瘩說:“那豈不是有很多獵人甲?”
楚月說:“當然不是,我所說的同一場,就是指同一個考場。他們結束考試離開那裡,你們才有可能進去。”
她壓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說:“知道麼?有的考場裡啊,還能找到以往考生的痕跡呢。上次聽說有人撿了一節手指骨,還有人撿到過戒指。”
“你們可以試試哦。”
第14章 十字路口┃遊惑冷笑一聲,臉氣綠了。
人真是承受力極強的生物。
第二天,大家就適應了考生休息處的生活。
這裡雖然不是城鎮,但比起獵人小屋,實在好太多了。
有飯吃,有覺睡,出門不會死,也不會有兩隻雞追著你提醒要收卷。
休息處對面有間屋子,三層高,掛著厚重的塑膠門簾。塑膠泛黃,早就不透明瞭,只隱約露出一圈白熾燈光。
屋子外掛著木牌,寫著“倉買”。
“倉買是什麼?”雙胞胎小姑娘異口同聲地問。
老於對孩子挺有耐心,解釋說:“就是雜貨鋪,啥啥都賣。以前沒見過嗎?”
不僅小姑娘,好幾個人都搖著頭說:“我們那邊不這麼叫。”
“是麼?”老於嘀咕。
他多長了個心眼,跟著大家去買東西的時候,拽著店主強行聊了兩句,發現對方居然真的是老鄉。
倉買店主姓趙,是個很不熱情的老鄉。
“老哥,我就管你叫老哥了啊。”老於不見外地說。
店主趙頂多四十,肯定比老於年輕,身材結實,脊背板直。但他居然不要臉地把這聲“老哥”認下了,叼著煙,半死不活地說:“隨意。”
老於說:“老哥離家挺多年了吧?口音都沒了,我口音就算輕的,你比我還輕。要不是看到倉買倆字兒,我都不敢認。”
趙嘴裡煙直噴:“差不多吧。”
“一直在這開店?”
趙:“算是。”
老於“哦”了一聲,試探著問:“我看老哥你這站姿,以前當過兵吧?怎麼來這開店了?”
趙終於從煙霧裡睨了他一眼,說了個長句:“我沒當過。不過看你站姿,以前是真當過兵吧?怎麼胖成這樣?”
老於:“……”
趙接連吸了幾大口,把嘴裡的煙抽得只剩屁股,碾著菸灰說:“別套近乎了,老鄉那套在這裡不管用。今天還淚汪汪的,完了明天沒準兒就死了。”
老於:“……”
“要買東西趕緊的,不買就走。”趙說著,又彈出一根新煙點上了。
……
倉買一樓煙霧繚繞,病號周進的肺都要咳出來了,也沒放棄購物的機會。
因為店裡東西比他們想象的多得多。
它更像一個外表破舊的綜合大超市,衣服褲子棉被枕頭,鍋碗瓢盆杯勺筷子,跌打損傷內外用藥,超市有的它都有,超市不一定有的它也有,把三層小樓填得滿滿當當。
每層都擺著幾個購物車,落了一層灰。
大家人手一個,隨便一擦就開始瘋狂掃貨,活像鬼子進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