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城東,居住在城東的人都是有朝中背景,且品階至少正三品及以上大官居住的地方。
今天城東靠皇宮的一個大院新搬進一戶人家,姓陳。
本來在城東能擁有一塊地已經是身份的象徵,更何況還臨近著皇宮,地位更是不必多說,簡直是“小母牛下不了崽,牛逼壞了”。
陳曉坤在大院中間指揮著下人搬傢俱,別提多神氣了。
不過當他看見一個身材健壯穿著華麗,身後跟著兩個類似護衛的年輕人走進大院時,立馬點頭哈腰的上前,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直接雙膝跪地道:“小人見過二王子殿下!”
一聽到陳曉坤管這個公子哥是二王子,在場的人也都嚇得紛紛下跪。
“說了多少遍了,別叫二王子,要叫虎將!你們也都起來吧,本將又不是來徵兵的,該幹活的幹活啊!”二王子挖了挖鼻孔,無所謂的說到。
“謝虎將!”(陳曉坤)
聽到這,眾人這才敢起身,重新忙活起來。
“虎將,您來怎麼也不提前和小的說一聲,也好讓我準備準備。您看,這院裡又是打掃又是搬家的,影響了您的心情不是。”陳曉坤起身一臉委屈道。
“行啦,難道你還想怪本將不成?就算通知了你,你是打算讓本將和這倆弟兄坐這吃塵灰還是喝涼風啊!”(二王子)
“嘿咻咻,虎將您真會說笑,雖然小的之前家不住在城東,但也對皇城瞭解不少啊。”(陳曉坤)
“哦,此話怎講啊?”(二王子)
“虎將您和弟兄們常年征戰沙場立功無數,牢記的都是城防圖和地區分佈圖,想必對皇城的一些特色和酒樓都忘得差不多了。要不這樣,由小的來做嚮導,帶您和這兩位將軍,重新感受一下咱皇城的繁華怎樣?”(陳曉坤)
不得不說,陳曉坤有文采,也是個人才,不然之前不會僅靠陳平那點人脈就在地方做了官,阿諛奉承這一套他還是專門有過研究的,話說得是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虎將,這些年來看膩了血光,也是時候欣賞皇城的燭光了。”二王子身後的護衛先開口道。
“沒錯,征戰多年飲血無數,也該飲飲這天下的美酒了!”二王子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雷銘雖然有點路痴,但好在他運氣好,只走了三個小時就走出了迷宮。
“若不是身負重任加上這花有毒還有屍臭味,在這裡住一輩子我也願意啊,如果……”(雷銘)
吐槽歸吐槽,但這裡的環境的確很美,這是雷銘走過的唯一不嫌漫長的一段路。
因為是白天,雷銘也就不打算翻牆了,走到皇宮宮門口,取出通行證,要求守衛開門。
“最新規定,出宮還得出示玉牌!”沒想到,守衛居然要檢查玉牌。
“老兄,有沒有搞錯,我經常進出宮的,我有自由出入的通行牌,你又不是不認識我!”(雷銘)
“這是上面的命令,請不要讓我們難做。”(守衛)
“好好好,行,我這就回去取玉牌行了吧?”(雷銘)
見和守衛說不通,而自己的玉牌又被魏南北搶去,只能先回去找李仙仁先借他的玉牌用用啦,反正他常年不能出宮,應該用不上。
“老頭,你的玉牌呢,去哪了?”(雷銘)
“沒了,早上就不見了。”(李仙仁)
“什麼,你的玉牌弄丟了?”(雷銘)
“是啊,也不知道掉哪了。”李仙仁取出馬公公剛才送來的新宮廷玉佩說到:“喏,這是馬公公剛剛去工匠那重新打好的玉牌,你要是想用就……”
沒等李仙仁說完,雷銘趕忙上前捂住李仙仁的嘴,示意他不要說話。
“那可怎麼辦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