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想頭,你等了曜兒這麼些年,曜兒現在新婚,等過個一年半載的,我讓他給你個名分,你從小父母雙亡,在我身邊養大,嫁到別人家裡我也不放心,你跟曜兒熟悉,互相瞭解,他錯待不了你。”
慕容蕙一直擔心地的事,終於落在實處,有徐老夫人發話,就是魏昭她也不好駁回。
大夫人看看慕容蕙,慕容蕙早有這個心思,慕容蕙的父親是徐老侯爺一個部將,曾經拼死護著徐老侯爺突圍出來,後來慕容蕙的父母都死了,徐老夫人看她可憐,把她接進了侯府,慕容蕙善解人意,侯府上下都喜歡她,她如今心想事成,大夫人想起自己孤身一人,不免悲傷。
徐曜和魏昭回到東院,侯府管家金昇帶著二房所有使喚人上來給侯夫人叩頭,堂屋裡黑壓壓地站了一屋子男女。
站在最前頭的是徐曜的四個大丫鬟,依次上前一步,“奴婢芙蓉。”
“奴婢獨幽。”“奴婢湘繡。”“奴婢香茗。”
魏昭記住,穿粉衫的侍女叫芙蓉,倒是很襯她的長相,芙蓉如面柳如眉,淡綠衫眉清目秀的侍女,名字叫獨幽,這是一把名琴的名字。
湘繡想必擅長女紅,香茗擅長烹茶,四個侍女像一把水蔥似的,徐曜從哪裡□□來的。
魏昭朝獨幽多看了一眼,古今名琴真敢叫,那日聽聽她到底能彈出何種仙樂,這四個裡頭,芙蓉還有這個獨幽,看徐曜的眼神,憑著女性直覺,愛慕徐曜。
那兩個湘繡看著本分,香茗好像沒看出什麼。
徐曜側頭看魏昭唇角噙著笑,冷肅的眼神看了她半天,魏昭才把那抹笑意硬生生的收回。
“你笑什麼?”
冷冷一聲。
魏昭端坐,表情嚴肅,“我覺得侯爺文采風流,丫鬟的名字可比我的四個丫鬟好聽多了,慚愧,我四個丫鬟名字太俗了。”
一道冷冽的光,語氣不善,“這不是我取的名字。”
“那我誤會了,我想誇侯爺來著。”
魏昭朝徐曜嫣然一笑,真是笑顏如花綻,玉音婉轉流,下面站著等著磕頭的四個年輕小廝看呆了,徐曜罵了句,“狗奴才看傻了嗎?磕完頭快滾。”
徐曜貼身四個小廝忙忙跪下磕了幾個頭,爬起來跑了。
魏昭看見芙蓉,獨幽,湘繡,香茗,都漲紅臉,侯夫人打趣她們,一個奴婢,還取個高雅的名字,四個人儘管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
接著就是二等丫鬟,粗使的丫鬟婆子拜見,四個二等丫鬟,粗使燒火掃院子婆子丫鬟四個。
總算耳根清淨了,屋裡剩下書香、萱草,和那四個丫鬟。
徐曜看珠簾晃動,人都走淨了,探過身,湊近魏昭,“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求饒都不行。”
葷話當著丫鬟面說,魏昭掛不住臉,站起身,朝裡間走了。
徐曜在身後笑了。
隔了一會,外間有說話聲,門簾一掀,徐曜靠在門框上,“軍營有事,我去一趟,晚上給我留門。”
魏昭扭臉,佯作沒聽見。
下午外面天暖,魏昭命萱草支開窗扇,她坐在窗下桌旁看書。
隱約聽見院子裡一會就有人喊芙蓉姐姐,瑣事找芙蓉問,二房裡芙蓉地位超出丫鬟,仔細聽,這會芙蓉跟一個小廝說話,說侯爺晚膳在軍營裡吃,不回府吃了,芙蓉叫住一個小丫鬟叫告訴廚房,侯爺的份例飯菜不用送了。
侯爺大婚,二房有了新主母,府里人還只知芙蓉,不知她魏昭。
秋楓透過珠簾,看屋子就夫人一個人在看書,輕手輕腳走進去,魏昭也沒抬頭,她等了半天,魏昭放下手裡的書,“有事嗎?”
秋楓看一眼珠簾外,小聲在魏昭耳邊說;“正午時侯爺回府一趟,找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