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您今天的氣色倒是更好了。」段明湛迎著馮彥客氣的打著招呼。
「我倒是想不到雲老闆也精通醫理,我自是大好了。」馮彥說著正要去和自己的救命恩人發出感激之情,卻看到祁瑾若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吃了一驚,「這是怎麼了?阿湛莫不是你欺負他了?」
在祁瑾若家裡住了小半個月,馮彥當然是知道段明湛和雲袂的關係的,最開始他也是不屑,可幾番接觸下來,發現這兩個年輕人卻是真心相愛。
段明湛雖說是紈絝大少,但對雲袂這個戲子卻是真好,無論衣食住行小到一份早餐都事無巨細的為自己愛人的喜好著想。
而雲袂也是極好的,雖然偶爾使使小性子和段家大少拌個嘴打打鬧鬧,可在生活細節上也是極力在照顧段明湛,一切都為他做到最好。
這樣深情的年輕人確實是不多見了。
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十多日,如今馮彥看他倆,反倒像是看一對感情恩愛的晚輩那樣愛護著。
「二爺這可冤枉了,我哪敢欺負他?前些日子小雲派了人去老家尋他親孃的下落,剛送來的訊息……」段明湛頓了頓,面露難色,「您知道的,畢竟這麼多年了,小雲他只是一時睹物思情……」
馮彥過去輕拍了拍祁瑾若的肩頭,也算是安慰他,「人死不能復生,想開點。好歹也也算是打聽到人的下落了,總比連是生是死都不清楚要好。」
祁瑾若始終半低著頭,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了哭腔,「嗯,我知道。」
「我認識靜安寺的主持,回頭你去供個牌位,讓主持方丈好好為老夫人念經超度,也不乏你一片孝心。」
「多謝二爺。」祁瑾若鞠躬致謝,手中的項鍊也因為一時不穩落到地上。
祁瑾若佯裝一愣,馮彥先一步撿了起來。
那心形掛墜的合口處早就被祁瑾若刻意弄鬆了,這一落地,直接開啟露出裡面的照片來,馮彥本是要將項鍊直接遞給祁瑾若的,卻在看到裡面的照片後也愣住了。
「這照片……是你娘?」
「是,二爺您認識?」
馮彥當年是看過韓老爺子手裡他大女兒的照片的,多少有些印象,這會兒更是急不可耐的問道:「你是哪裡人,你和你娘怎麼失散的?」
「我8歲就被賣去戲班,當年母親臨走時候就留了這個給我,我家就在……」
祁瑾若將自己幼時的記憶加上段明湛剛才調查來的資料湊了整個故事,向馮彥娓娓道來。
聽到最後,馮彥整個雙手都在顫抖,「你……你娘沒說你還有個外公?」
「我……那時候太小,彷彿是說過,真的記不清了。」祁瑾若一臉疑惑,「二爺您是不是知道什麼,為什麼突然問我這個?」
「小雲……我恐怕知道你的身世……」
兩天後,馮彥的人手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只不過他還需要親自去見一見韓老爺子,和他通個氣,這天他也通知了祁瑾若和自己一起去。
臨行前,段明湛看著偽裝成醫院小護士的祁瑾若,突然想到了某些影片的制服誘惑……
趁著馮彥不注意,悄悄湊過去,朝著那包裹在小號一的白色護士裙下圓潤的臀部捏了一把。
「變態啊你!」邊上還有馮二爺的手下在等著,祁瑾若不敢大聲,狠狠擰了段明湛的手臂。
段明湛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疼一樣,捏著下巴一臉□□,「嘖嘖,等會兒你回來時候別換衣裳。」
「滾!」
「哎,你沒想過,說不定醫院那個就是你親外公?」
「是又怎樣?有沒有他我這副身體也活了二十年了,我也從未想過要享受什麼家庭溫暖這一套。」
「怎麼說老頭子也找了你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