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那地方除了宗門……”
老者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不過馬上發現自己差點說漏了嘴,馬上打住,幸虧王玲玲魂不守舍並沒有聽到他說什麼,作為一宗元老,他當然得分清楚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劍冢,乃是劍宗歷代弟子的墳墓,如果被這些弟子知道他們這些人還沒以身殉道的時候,劍宗就已經為他們備好墓地,說不定只會寒了這些核心弟子的心。
這是一個龐大宗門的悲哀,也是如王玲玲這樣的劍宗後起之秀的悲哀,因為從他們進劍宗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既然沒有見到那孩子的屍首,也不能完全斷定他死了。”
“可是師叔,去了那樣的地方,他一個新人弟子怎麼可能活的下來。”
王玲玲知道老者不過是為了安慰自己而已,如果死的是一個普通外門弟子,她會自責,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內疚,崩潰。
可死的是一個天之驕子。
“說不定那孩子會找地方躲起來,也說不定他現在就在某個山洞之中呢。”
老者話語的弦外之音王玲玲自然是聽不出來的。
如果蕭劍真的躲進了劍冢,那就代表他暫時完全了,妖獸不會靠近劍冢那一帶,因為雖然裡面的歷代高手都已化成塵土,可劍勢仍在。
不過,能在那麼大的一片地方誤打誤撞進入劍冢,這樣的機率,實在是太小了,直到後面,老者都自己推翻了自己的假設。
七天沒有任何蹤影,只怕,真的是已經不在了。
“師叔,你不用安慰我的,這件事情,我會來負責,明天,我就去刑堂領罰,也請師叔,將此事佈告於外門,弟子……先回去了。”
王玲玲說完,轉身走出了任務堂,朝百草堂快步極行而去。
在她走後,老者出了櫃檯,到了任務堂門口。
一輪皎潔的明月高高懸掛在了夜空,為整個天劍山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外紗。
“天意果真是難以揣測。”
老者喃喃自語,眼睛卻不知不覺看向了某一個方向。
那裡是劍宗後山野豬林,那裡也是劍宗歷代高手的葬身之處。
王玲玲回到了百草堂,卻發現眾女都沒休息,一直在等待她的回來。
“玲玲師姐,你去哪裡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靈夢是除了小茹之外第二個活潑的少女,儘管小茹長得並沒她漂亮。
“沒事,出去隨便走了走,你們怎麼還沒睡?”
王玲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來的,渾渾噩噩,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己這些姐妹們,雖然之前的事情讓她根本無法釋懷,但看見眾姐妹這樣的一幕,心裡也就暖了一點。
至少,她們真的只是無心之失。
“我們姐妹們商量了很久,決定這件事情不能把師姐你扯進來,明天我們去刑堂接受懲罰。”
“就是,師姐,這根本不管你的事情,那個傢伙是我們逼死的,我們做的事情我們自己承擔後果。”
“再說了,法不責眾,只是一個新人弟子,宗門想來也不會太過深究的,畢竟每一代的弟子在做任務的時候都有不同的傷亡情況出現,只要不是人故意為之,宗門也不會太過追問的。”
聽到這裡,王玲玲苦笑一聲。
“新人弟子,你們可知道這新人弟子是何人?”
“是什麼人?難道師姐你查到了?”
“嗯。”
王玲玲點頭承認。
“被你們逼進去的這個新人,就是三個月凝氣成功,花鳥集市敗潘安,挑戰生死擂臺的新人,蕭劍。”
“什麼?”
小茹本來拿起來要端給王玲玲的茶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