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允許啊!
“不好了,殺人了!”
忽然一聲大喊聲,就好像是滾油鍋裡落入了一滴冷水一樣,頓時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第一時間的停下了。
逛街的扭頭看過去。
吹牛逼的,也扭頭看過去。
和店小二扯皮想要討價還價的也扭頭看過去。
過早的張正道還有胡芸英、郭蘭英也看過去。
……
還真是當街殺人。
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華山腳下殺人,這也太不給華山派面子了。殺人者當場被擒,華山派長老都出面了。
宗師境的長老,押住了一個壯漢。
壯漢一臉悲憤,怒喝道:“老子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有什麼不對?苟日地鑽地鼠這樣的江湖敗類也能跑到華山腳下尋求庇護,還有天理嗎?”
華山派長老呵斥:“誰對誰錯,我們不管,但是在華山腳下當中殺人,卻是真的。來人,押走。還有……屍體處理一下……”
“等一下!”
張正道好不容易擠了進來,看了看,然後說道:“我是道士,處理屍體的事兒我熟,不做道場不拿棺,人死超度入土安。三兩銀子過一手,大夥兒事事都平安。”
華山長老看了張正道一眼,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兩個女人。
一個看不透,怕是宗師中期之上了,一個先天。
這道士看著是普通人,只怕不簡單。
“二十兩銀子,麻煩道長了。”
華山長老點點頭,看在宗師面子上,給了大價錢。然後看了看這個漢子說道:“有什麼冤屈,可以道來。”
因為張正道身邊跟著一個自己看不透的宗師,他有些吃不準,所以做了個看似很公平的決定,讓那漢子當場說明情況。
這樣也好,當著華山腳下眾多江湖中人,處理得清清白白的,也好服眾。
畢竟華山比試,要的還是公開透明。
不能讓人撿了話去,哪天改成了泰山論劍。做這麼大的產業,要是被人撬走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那漢子掙扎了幾下,讓自己舒服一些,大聲說道:“這人是鑽地鼠,江湖中人都認識。前些年誘騙了我家師妹成親,讓我家師妹騙了師父的武功秘籍給他,又騙了不少養氣固本的丹藥,這些都算了……”
張正道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鑽地鼠,嘴巴咧了咧。
這個名號聽著就鬧心,人還長得獐頭鼠目的,你家師妹一定是個瞎子。
看著師兄怒氣衝衝的,又是那心痛的模樣,唉……
肯定是沒想到自己舔了那麼多年的師妹,居然被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騙了去。心痛的難以呼吸了,是吧?
“這廝竟然在我師妹有孕期間,找了個相好的,還帶到家裡來……我氣不過,與他理論,他卻汙衊我師妹與我有染,打了我師妹一頓,當即流血不止,沒過兩日就去世了……”
壯漢說著,淚流滿面,悲痛的呼喊一聲。
“我可憐的小師妹啊……”
那聲音悠悠顫顫的,聽的人心絃都快要崩斷了。
“這個畜生卻逃之夭夭,師父老人家也氣得吐血,叮囑我一定要將這廝殺了報仇……太可恨了。”
“氣死老夫了!”
“該殺!”
“禽獸無異啊!”
……
張正道撇嘴,這是一面之詞,都信了?不過江湖中人,又事不關己,信不信的沒關係,關鍵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
反正人是死了!
死的透透的。
華山派長老還是拿了二十兩銀子,給張正道處理鑽地鼠的屍體。反正鑽地鼠就是孑然一身過來的,為了躲避這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