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受傷的腿,再一抬頭,只見溫寧的眼中滿是嘲諷,譏笑。
溫寧笑笑,“楚慕白你還是那麼蠢!”
他能想到的事,溫寧難道想不到嗎。
這種陰險小人,她早就防著他。
李大勇見楚慕白受了傷,也看見了穿透他骨頭落在地面的一根泛著寒光的小銀針,不知怎的,腳底板竟覺得冰冷。
李大勇把溫寧的袖箭取了下來,搗弄半天也沒射出一隻箭來,憤憤的丟去一旁。
又把溫寧腰間的環佩取下,拿上楚慕白寫的信,囑咐王五兄弟務必機靈著點,這才離去。
王五害怕這二人再耍手段,就和王六一人一把刀架在她二人的脖子上。
時府花廳,溫宜摸著那枚環佩,雙手直髮抖,“送信之人可有說什麼?”
玉竹搖搖頭,“家主,送信的是個孩子,丟在府門前就離開了,連賞錢都沒要。”
溫宜握著環佩,詢問同她一起出府的車伕,又找人趕緊去公衙打聽楚慕白今日是否當值。
斜眸看著那封信,雖然視力沒有完全恢復,但是楚慕白的字她還是認得的,略微模糊的視線下仔細一看便辨認出來。
可他若是想利用溫寧向時家要一筆錢,大可不必說是他被困,急需一千兩贖金。
他了解時家,也瞭解溫宜,為救溫寧就是整個時家都賠進去,她也甘之如飴,怎麼會只要區區千兩。
但如果說溫寧沒有遇險,那環佩又怎麼解釋。
門房的人很快回報,“家主,楚大人出事了!”
門房的人將傍晚青石街上發生的事一說,溫宜就想到一個人來。
立即命人前去寶賢王府報信,又命玉竹去庫房取出一千兩現銀,按照信上所畫的地圖,溫宜親自將贖金送去指定地點。
那是一處廢棄的小馬場,到處都是殘磚破瓦,雜草叢生。
李大勇見溫宜一個人,捧著一隻箱子,附近再無其他人,這才走了出來。
“李大勇,果然是你?”溫宜確認了心中之疑,反倒沒有起初的懼意。
李大勇咧著嘴,笑得沒有一點聲音,“你夫君和你妹妹都在我手上,你就拿這麼點銀子,是想贖哪一位啊?”
溫宜面容清冷,“一千兩,不是你開的價嗎?”
“那是贖你夫君的價,但是我現在反悔了,我要一萬兩,不然你就等著給他倆收屍吧。”李大勇坐在一塊斷裂的牆角上,支起了一條腿,不急不慌的打量著她。
“一萬兩可以,但是我現在湊不齊,最多五千兩,我先贖一人!”溫宜冷靜的看著他。
李大勇想了想,點點頭,“楚慕白給你!”
“我要溫寧!一個女孩子未出閣,跟你們幾個男子湊到一起多有不便,就一天,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把剩下的給你送來。”
“放屁!”李大勇突然暴怒,氣沖沖的走到溫宜面前,“你當老子傻呢?楚慕白同你和離了,鬧的天下皆知,你會捨得拿錢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