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青。
事後蔣銘偉他媽把錯全都怪在了她的身上,指責咒罵也就算了,還把那個人帶來了池家。
想到認識那個人之後的事,池早身體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她迅速從回憶中抽離,嘲諷道:“說起來,我還一口池家的飯都沒吃過,可不是被池家餓了十幾年嗎?”
“你……”池硯輝一噎,還想說什麼卻被蔣銘偉攔下。他看了眼池早纏滿繃帶的腦袋,算了,也不急一時,等她傷好了再好好教她。
蔣銘偉笑著和王大姐打了聲招呼,表達了有話想要和池早說,希望能迴避一下的意思。
王大姐看向池早,池早有些好奇這兩人不忙著救池珍珍,卻跑來找她有什麼目的,就沒拒絕。
正好飯也吃完了,王大姐乾脆收起碗筷,準備洗乾淨後給食堂還回去。
“池早同志是幫助公安抓捕罪犯的功臣,還有傷在身,你們說話可注意著點。”王大姐邊說邊瞪了池硯輝一眼,這才走了出去。
病房一時安靜下來,池早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等他們說話。
“是這樣的早早妹妹,珍珍她……”蔣銘偉態度極為友善,和上輩子簡直判若兩人。
“等等!”池早打斷他,“這位男同志,在此之前我和你從沒見過,更談不上認識。所以麻煩你叫我池早同志,不然我有理由懷疑你在佔我便宜耍流氓。”
“你胡說八道什麼!”池硯輝皺眉,“這是……”
蔣銘偉拉了下他的袖子,自己則暗暗吸氣壓下怒火。
真沒想到,一個沒什麼見識的鄉下丫頭片子,居然敢這麼和他說話。
看來能從劫犯手裡逃脫,並不像硯彬說的,全靠運氣。
“怪我怪我,是我忘了沒自我介紹。”蔣銘偉忍著氣,一切等珍珍的事了結了再說。
“我叫蔣銘偉,是池珍珍她物件。因為蔣家和池家認識幾十年了,你又是池家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我見到你一時太高興,就拿你當自家妹妹看待了,你別介意。”
“噗!”池早笑出聲,“池珍珍都被公安抓了,你還高興得起來?你這物件當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人呢。”
“你……”蔣銘偉手捏成拳,又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