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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的手穩穩當當的,夜千筱微微眯起雙眼,然後抬起一根手指,將指到跟前來的那隻手稍稍往旁移開,自己朝對方走了兩步。
“不好意思,反應太快了。”夜千筱笑眼看他,眸底卻滲著冷意,“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們的合作,是吧?”
夜千筱也不想這麼鬧。
作為友軍,在戰場上他們是戰友,夜千筱並非不懂事的,只要對方不來招惹她,她也很樂意跟對方合作。
縱使對方有可能拖後腿。
但,在實戰中,她也不能保證,到時候就絕對沒有拖後腿的。
只不過,對方有些得寸進尺,因那點不服,毫無合作觀念地跟她挑釁。
幾句話就能惹惱的人,夜千筱還真的看不上。
“是。”
愣怔地盯她片刻,張希頗不甘心地應了聲。
這口怨氣,真的忍不了!
更何況,沒從夜千筱那裡看到什麼本事,得到的確實一味的打壓,若不是那把刀架在脖子上,張希肯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見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下,夜千筱眉頭一皺,但還是將刀子收了回去。
畢竟人家的排長在後面看著,夜千筱也不好太不給面子。
手指微微一動,拿小刀就消失無蹤,夜千筱轉過身,朝後方的排長看過去,“就跟他開個玩笑,不介意吧?”
並非刻意的解釋,夜千筱依舊是那冷淡的聲音,似乎只是應付一般,讓他們就此結束這個話題。
“不介意。”
排長臉色鐵青的回了一句,顯然心情也不見得多好。
自己的兵被羞辱後,又用刀子來威脅,本可就此追究夜千筱的,可夜千筱一兩句話就結了尾,他還真的拿夜千筱沒有辦法。
再者,對方是友軍,且是名聲威震的蛙人,並不好跟對方撕破臉皮。
再等等!
排長穩住氣息。
如若這幾個蛙人,在真正實戰中不堪一擊,那也不需要他說話,自會有人抓住這個把柄譏諷他們,可如若他們在戰場中有優異的表現,那麼這般的張狂,也讓他們心服口服。
“快中午了,狙擊手可以去找埋伏點了,其他幾個人,你們也可以先觀察下地形。”
擺擺手,排長暫時不願繼續聊,說完就轉過身,朝他們以前埋伏的地方走過去。
他的兵,自是跟上他。
至於張希,在沒好氣地瞪了夜千筱兩眼後,摸了摸鼻子,一樣的跟著排長離開。
夜千筱抬了抬眼,站在靠近海水的沙灘上,朝這座島嶼的中心看過去。
“夜千筱。”
才看兩眼,就聽得陣喊聲,一垂眼,就見得先前說話的那個女兵,神情冷漠地朝她走了過來。
“什麼事?”
揚揚眉,夜千筱漫不經意地問道。
其實也不用猜,對方就是來說教的。
大步來到她面前,站定,女兵打量著她,聲音有些嚴肅,“他們是友軍,你不能這樣做。”
“哦?”
低低地疑惑出聲,夜千筱勾了勾唇角,似是根本沒把她
根本沒把她的話聽進去。
“夜千筱,我比你早入伍,有資歷來管你。”女兵再上前一步,嚴峻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警告道,“我必須要提醒你,這種事再有第二次,絕對會傳到隊長的耳裡。”
一隻手放到褲兜裡,夜千筱本沒將她的話放到心上,可看了她兩眼,見到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心念一轉,便改變了主意。
“你覺得我做錯了?”夜千筱閒閒地問。
“是。”
女兵毫不猶豫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