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老闆竟是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女生,饒是她見過了眾多美女明星,仍舊覺得眼前的女生漂亮的不像話。
她臉色不自然,伸手引導柴夏:“請跟我來。”
柴夏是晚上去的賞心,閔雀小慧幾人臉上洋溢著笑容,小慧興奮地開腔:“老闆,今天有位客戶辦了金卡,88萬8,我們一下賺這麼多!太有錢了!”小慧簡直開心地不知所措,要知道88萬8比她十年的工資還高。
連一向表情遲鈍的閔雀也笑了。
柴夏面色淡然地點點頭:“挺好,你們辛苦了。”彷彿賺的是8千8而已。
日如百萬啊,老闆的心是有多大,才可以這麼平靜,閔雀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柴夏。
柴夏見眾人面色疲憊,於是說:“早點休息。”轉身要離開賞心,小慧喊住。
柴夏回頭:“怎麼了?”
小慧問:“老闆,你不應該開個會,說點兒什麼嗎?”
柴夏反問:“說什麼?你們做的很好,我相信你們。”
小慧一時語塞。明明柴夏比她年紀小,對賞心看似不管不問,她卻出奇地聽柴夏的話,並且對這個店面相當有責任感。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柴夏給她們足夠的信任,一群年輕人,渴望自由又無方向感,極需要一個方向且自由的空間成長併發揮特長,柴夏恰巧給了這麼一個方向感,她們自由生長,卯足勁兒地向前衝。
老闆說相信她們,那她們更應該做好。
第二天上午,柴夏正在上課,小慧急急地打來電話,說是天藍來了,在慫恿閔雀跳槽,成為她的專人美甲師。閔雀也在猶豫。
柴夏眉頭輕蹙:“知道了。”她閉目回想,上一世,閔雀在娛樂圈的名氣不小,頻繁給天藍服務這是真的。但是,她跟沒跟在天藍身邊,這事兒,柴夏真的不清楚。
“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耳邊響起宋一的聲音,柴夏睜開眼睛,笑笑:“沒事兒。”
“你還要出去?”宋一問。
柴夏點點頭:“嗯。”將高三下冊化學書放到宋一的書堆上,站起身,準備走。
宋一拉住她的胳膊:“都快高考了,雖然這兩次考試,你成績都很好,但是很不穩定。”
“謝謝,我有分寸。”柴夏笑著撫掉宋一的手,向教室外走去。也許是因為,上一世宋一和柴安近是一對,因此,她和宋一仍舊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宋一臉上掠過一絲受傷,他從未過問哪個女生,也沒有哪個女生讓他牽掛過,她不來上課,他向窗外張望,等待。她來上課,他又有些緊張。現在她走了,他心頭略略失落。她每天都在忙什麼?
宋一的絲絲表現沒逃過柴安近的眼睛,她憤恨地盯著柴夏的背影,恨不得自帶子彈功能,把柴夏射個千瘡百洞。
柴夏趕到賞心時,閔雀正在為天藍洗指甲。
人紅了,就是不同。上次天藍來,孤身一人,氣質平和,眼神是清潤的。
這次,天藍穿著是時下流行裝,妝容精緻,不但身邊帶了兩個助理,連賞心門外也圍了一圈米分絲,她的眼神裡多了一種東西——自信。
自信的女人都是美麗的,尤其是臉蛋本就美,那可就美翻了。
天藍轉頭看到柴夏,十分開心:“柴夏,你來了。”
柴夏笑了笑,轉頭向小慧:“給天藍小姐換瓶水。”小慧意會地取來一瓶礦泉水,瓶身文字為法文,天藍看了一眼,便知這是進口水。
這種水,從依雲山區裝載而來,裝水的瓶子是精雕細琢的水晶瓶,運輸過程中嚴格保持儲藏溫度4攝氏度,一天一趟專機直送,特別有門路才能買到,一瓶數百元還不一定能買到。
天藍不由得又望了一眼柴夏,猜測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