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那個兇手。”田振宇冷冷說道。
聽到這周圍眾人無一不渾身巨顫,滿臉震驚。
黃大都統要來這親自處理?
天啊……
如此看來此時極其嚴重!
同時,他們也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腦殘膽大包天,竟敢對田友光下這麼重的手。
一些擅長溜鬚拍馬之人此時已經紛紛‘義正言辭’的開始咒罵起來:
“媽的,到底是哪兒該死的狗東西,竟敢對田少爺動手!”
“是啊,這種狗東西必須要嚴懲不貸。”
“好囂張的傢伙,田家都敢招惹,我看他肯定不想活了。”
“活?哼,這次黃大都統親自前來,他有一百條命也別想活。”
“沒錯,必須弄死這個膽敢對付田少爺的狗東西!”
“田總,那個雜種現在正在這兒嗎?”
“是啊,在這嗎?如果在這裡,兄弟們第一個就不放過他……”
聽著周圍這些‘義憤填膺’的聲音,田振宇臉上漸漸的露出一抹猙獰:
“多謝大家的好意,那個雜種眼下並未在這裡,不過他很快就會來了。”
聽到這,劉明輝、張永富、羅勝利三個人的臉色無一不變的極其難看。
他們此時已經能夠猜到是誰暴打了田友光。
尤其劉明輝,作為這次歡迎儀式的發起人,他只覺腦仁都隱隱作痛。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劉明輝看著田振宇問道:“田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劉某今日要歡迎的那位吧。”
田振宇嘴角微微上挑,雙眼一凝,似笑非笑的看著劉明輝冷冷說道:
“恭喜你劉署長!你猜的一點都沒錯,除了這個該死的東西外,整個苗疆市誰敢動我田家人一根汗毛?”
劉明輝雖然早就猜到了,可此時從田振宇口中親耳聽到後,依舊感覺有種眩暈感襲來。
很顯然,這個該死的田振宇就是藉著他組織的這次歡迎儀式來示威了。
此時此刻,劉明輝心頭殺了田振宇的念頭都有了,這個該死的傢伙太陰險了。
劉明輝的臉色變化自然沒有瞞過田振宇的眼睛。
後者陰測測的一笑,滿臉冷冽的看著劉明輝反問:“怎麼?難道劉署長要幫他對付我田家?”
劉明輝身形狠狠一顫,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田總說笑了。我自然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來。
不過作為多年的老朋友,劉某人今天有句話要勸一勸田兄,希望田兄三思。”
“哦?呵呵,好啊,田某洗耳恭聽。”田振宇輕蔑的笑了笑,顯然很是不以為意。
劉明輝臉色凝重無比,沉吟片刻後喃喃說道:
“田兄,雖然不知道這一位和貴公子為什麼發生了衝突。
但這一位大佬的身份和背景遠非我們苗疆市可以得罪的存在。
我不想看到田兄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作為老朋友,劉某今天誠心的勸田總一句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哈哈哈……劉署長你在跟我開玩笑的嗎?換做你兒子被打成這個樣子你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
田振宇突然大笑起來,彷彿看一個傻子那般看著劉明輝說道。
劉明輝臉色一沉,直接點頭說道:“如果是我兒子,我也會這麼做!”
可田振宇直接暴喝一聲,滿臉不屑:“哼,那是你!我田家絕對不會如此窩囊和慫包!
誰敢對我們田家人動手,我們必須十倍、百倍奉還,無論對方是誰,都沒有例外。”
田振宇這霸氣十足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會客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