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自己在倫敦或者西方其他地方的一個或者幾個神秘的盟友,一起做空。但是,相信我,飄風不終朝,他很快就無力下砸。”
“你怎麼這麼瞭解老劉?”
“那當然,跟他打交道很久了。還有,本來我們陳主任,是讓他在歐洲吸引華爾街多頭火力的,沒想到,他入戲太深,覺得自己是主力了。”
“李建,你和陳主任制定的這個計劃,我已經知道了。可能,有些人,天生是不想要當配角的吧。老劉應該是這樣的人。”
“你分析的很對。老劉確實是不願意當配角的人。不過,他這次有點失算了,這下子,把自己,以及盟友都拉入沼澤地了。”
說歸說,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說什麼也有都晚了。
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應對。
此時行情依舊流暢下跌。
“看來,老劉真的有得力的盟友和他一起操作。不然,老劉那點資金,砸不出這樣流暢的行情。”
“你是說,老劉背後還有強大的合作者?”
李建提出自己的猜測。
“老劉的合作者,不僅僅強大,更可能的是把老劉忽悠入局,然後屠宰。”
“你從哪裡看得出來,老劉是被忽悠的?”
李建於是把老劉上一次,是如何在大漲行情中賺了點小錢,然後高位做空。
最後被他和陳主任拯救了,然後充當吸引火力的誘餌的。
以及這次請求做空,也都是在陳主任和李建的同意下操作的。
只是,規模是陳主任允許的十倍倉位。
這多出來的資金,老劉無論如何是湊不出來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人向他提供資金。
不論是借款,還是幫人操盤,老劉如今的處境非常危險。
畢竟,他的賬戶,還是以陳主任下屬員工的名義開的。
一旦老劉出事,爆虧,或者各種原因被套,都可能把陳主任拉下水。
李建還指出,這次,既不能讓老劉爆虧,也不能讓陳主任爆虧。
不然,場面都不好收拾。
這也是陳主任把他找來的原因。
程曉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我本來以為,只要確保咱們的持倉不虧,就沒有問題了。沒想到,老劉那邊也不能虧。”
“師姐,老劉是聰明人,現在用原來的賬戶,深度繫結了陳主任。利用陳主任的資源和信譽做背書,一旦他出事,就把陳主任拉出來當擋箭牌。這時候,他可以把所有的責任推給陳主任。”
程曉這下徹底明白了,現在的處境。
臉色也開始難看了。
“李建,看來我們責任重大。不但要挽救倉位,還得挽救老劉。”
“誒,這就是難處。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現在多空,咱們都有倉位,只要老劉配合,這場危機還是可以解決的。”
程曉笑道:“你想要老劉配合你?別做夢了吧。”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現在老劉雖然擅自做主張,砸盤。但是現在,已經砸了3%了,要是能夠在4%觸到軸線支撐,見好就收,那麼他賺錢離場。然後咱們接著入場,撿便宜貨,雙贏。”
程曉點點頭。
“這是個好方法。我有他的女兒的私人電話,讓他女兒聯絡他,看他是不是同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