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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話剛落下,見那頭的小姑娘有些詫異的看過來。
沈之聰有些尷尬,只覺得這話問得過於唐突了,半晌,又是低聲咳嗽了一下,道著:“我聽你莞碧姐姐說你前幾日告假回家探親了,你家裡是住在哪兒?回家好玩麼?”
頓了頓,想了一下,又補充著:“我打小皆在邊關長大,那裡的風俗習慣與元陵很是不同,所以,對咱們元陵這邊的事兒處處覺得新奇···”
春生聞言,便笑著回道:“回三少爺的話,奴婢的家就住元陵城打南邊一個叫做錦園縣的村子裡,奴婢住的村子裡以種植瓜果為生,到處是大片大片的園林,嗯,其實,回了家也沒什麼好玩的去處,不過是盼著可以與家人聚聚罷了···”
頓了頓,又道著:“不過,咱們縣倒是挺有名的,產出的瓜果早已聞名於世呢,據說便是宮中供奉的好些瓜果都是出自咱們縣城呢,‘似錦園林’的錦園縣,不知三少爺可否聽說過,喏,三少爺旁邊的那些果子皆是產自咱們村子了呢。”
沈之聰見她如此娓娓道來,聲音如細鈴般悅耳動聽,只覺得想聽著她就這般一直說話去,見她說到自個的家鄉,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只覺得一時心裡也隨著變得柔軟起來。
又順著瞧見盤子裡紅通通的果子,不由拿著嚐了一口,許是因著經她描繪,便覺得確實要比平日裡吃的要清甜爽口些,只跟著讚道:“當真比旁處的要甜些呢?”
見春生笑了起來,自個也不自覺的隨著笑了起來。
只話說到這裡,便又止住了話題。
沈之聰有些懊惱,尋常都是旁人可勁的尋著話與他聊著,他乃是個主子,有了興致便回一二句,沒有興致便懶得打理,這會子才曉得,原來關鍵時刻,想尋個話頭卻也並非一件容易的事兒。
他這段時間倒是經常往小叔的書房跑。
府裡好像出了些事兒,一夜之間,大伯,自個的爹爹及向來性子散漫的小叔皆消失個沒影了,因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一連消失幾個月了,到現在還未曾回來,只隔斷時日往府裡遞了訊息保平安。
是以,母親總是拘著他在家裡,怕在外頭遭遇到了什麼變故。
他本是有些不耐的,好在,在這裡還有這樣一個好的去處。
其實,當時剛回府後不久,便忍不住尋著由頭往這書房來了,只頭一次過來,恰好碰到了那沈毅堂在場,他並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張望,不過那樣匆匆的一瞥,不過那麼一眼,他便從此惦念上,繼而撒不開手了。
後來,又尋了好幾次機緣,只彼時據說人又被調到小嬸嬸院子裡幫忙去了,一連又是白走了幾遭。
總覺得是好事兒多磨,最後直至老太爺的壽宴過後,小叔離了府,他便又心心念唸的尋著過來了。
他一直還記著她呢。
許是那會兒還小,一貫是在一堆男人堆里長大的,女娃娃著實見的少,也那會兒正是貪玩的年紀,最不耐一些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了,沒得脾性與女孩兒玩。其實軍營裡頭也是有女孩兒的,是些將軍副將的女兒,不過個個粗魯地跟一眾男娃沒啥兩樣,平日裡亦可攀著肩膀稱兄道弟,無甚男女之分的。
冷不丁的回到了府裡,他們這一房乃皆是武人出身,又常年生活在邊疆苦寒之地,其實私下也沒的太多的講究的,只回到了元陵才被拘得規矩些。
府裡伺候的下人們幾多,一個主子後跟著一排奴才伺候著呢,自然是有許多女孩兒的,不過大部分都比他要大,便是母親院子裡有些個與他同歲左右的跑腿小丫頭,不是生得圓滾滾五大三粗,便是呆笨得緊,便也未曾過多留意。
還是那會兒到小叔書房裡借書,一眼便瞧見了一個生得玉質玲瓏,嬌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