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怕他們又砸到你。”
說著他就坐下陪夏言。
那兩位兒媳婦看看自己身上的雪,再看還玩得高興的丈夫,狠翻了個白眼。聞老先生嘆口氣,對兩位兒媳婦道:“我教導無方。”
兩位兒媳婦:“……”
舞蹈比賽的成績隔天就出來了,夏言跟一位同班同學拿了個最高分,第二天,夏言去學校拿成績。
順便收拾行李回國。
聞斂跟夏知祺陪著她去,聞斂穿著黑色的風衣,裡面穿著襯衫跟長褲,牽著穿著棒球外套的夏知祺。
夏言也牽著夏知祺。
一入校就被很多人看到,不少人盯著他們看。
拿了成績後回宿舍,舍友宿醉,正在喝水。夏言沒讓聞斂跟夏知祺進來,畢竟這是女生宿舍,聞斂帶著夏知祺站在外面。
舍友看到了,笑問:“你老公來了?”
夏言點頭,爬上床去取衣服等。
舍友看了眼門外的高大男人,突然起身,走到夏言的身側,問道:“你老公那方面怎麼樣?”
夏言一愣。
她看了眼舍友。
那舍友眨眼。
夏言道:“你問這個幹嘛?”
舍友:“好奇嘛。”
“多久?”
夏言深呼吸一口氣,道:“不好意思,我回答不了這樣的問題。”
“哦?”舍友盯著夏言看。
夏言笑笑,耳根泛紅,她取下了衣服塞進行李箱裡,隨後把櫃子合上,說道:“新年快樂,我先走了。”
舍友打個哈欠,“新年快樂,夏言,你可以手機裡回答我。”
夏言正好開門。
聞斂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聽見這話,挑眉看她一眼。
“回答她什麼?”
夏言滿臉通紅,牽過夏知祺的手,道:“沒什麼。”
聞斂看她幾秒,跟上。
一家三口下了樓,上了車,夏知祺趴在夏言的腿上,玩著自己的手錶,聞斂低頭在夏言耳邊問道:“她到底問了什麼?你臉紅成這樣?”
夏言現在臉還紅著。
她搖頭。
聞斂沉默看她幾秒。
“問床上那點事?”
夏言刷地看向聞斂。
聞斂見狀,唇角一勾。
“果然呢。”
“老婆,你都三十來歲了,怎麼還很純情呢。”
夏言懶得理他。
聞斂輕笑。
揉揉她的頭髮。
回了京市後,聞澤辛跟陳依的感情已經好轉了,林笑兒高興得很,她說就是可惜了榴蓮買了她兒子沒跪。
夏言:“……”
嫂子真是個好嫂子。
而這一年的過年雖然兵荒馬亂,陳依在江惠市受傷了,回到京市後靜養。夏言帶著夏知祺去看她一次。
也見到了眉目冷峻的聞澤辛。
聞澤辛變化挺大。
他臉上沒了紈絝子弟的那種風流笑意。
冷峻冷硬了許多。
他氣勢跟聞斂很相似,夏知祺走過去,拍拍他的腿,“二哥。”
聞澤辛坐直身子,俯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