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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仔細想來,沉卿的態度一直很奇怪。
莫名其妙撿他回家,隨後有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樣……,實在不對勁。
但顧琛不想細想也不願意深究。畢竟誰知道是不是一個連環套?給了身體又給了命,給了靈魂給了體溫,精液血液。
什麼都給沉卿了,顧琛不想再耗心思猜他。
牆上的鐘在晚間十點整的時候開始唱歌,顧琛看了過去。指標卡在十,分針開始蠢蠢欲動,又前進了一格。
「不過真沒想到沉卿居然是個o,關牢裡沒準被玩死了。雖然都有分割槽管理囚犯,但囚犯就是囚犯。」顧琛的學長說道。
「顧琛還睡過沉卿呢,怎麼樣?沉卿睡起來爽不爽?」
「……特別噁心。」
沉卿經常發情。
他有病。
要是沒按時操他,他就會痛苦至極。
顧琛想過不只一次,但凡自己有一點點愛他,那麼都會愛死他的病。
偶爾顧琛覺得自己跟沉卿收在抽屜那兩根棒子也沒什麼不一樣。當工具的感覺就是厭煩與煩悶,沒別的。肉棒反覆進入他溼潤的穴,快感夾著腦門,偶爾一陣暈眩。
他跟沉卿的費洛蒙相互影響很嚴重,沉卿發情他就發情,顧琛都他媽覺得自己也得了病。
沉卿後來很少叫他殺人,也許是因為顧琛已經答應不會為了他,而會為了自己賣命。
但即使如此顧琛依舊殺了不少人。
梁老闆俱樂部剛歸沉卿那一陣子,不是什麼太平日子。天天都有餘黨滋事,梁老闆那一派沒像沉卿這樣大,但個小幫派湊在一塊,也是讓人忙得夠嗆。
天天有小姐被殺,天天有人鬧事,客人也就把那裡當成了是非之地。誰玩樂想提著人頭呢?
沉卿看上去仍是一副不要緊的模樣,坐在梁老闆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面,抽著梁老闆留下的雪茄。
那盒雪茄在顧琛殺梁老闆的時候沾了大堆血,沉卿把菸晾乾了,又抽了起來,每每點燃,雪茄混著血味,怎麼可能是什麼好味道?偏偏沉卿似乎覺得還不賴,一到辦公室就得抽幾口。
「顧琛,外面怎麼這麼吵?」
「當然吵,天天沒客人都是那些流氓。用不了多久你要虧本。」顧琛答道。
「虧本?」沉卿笑了,從辦公桌後頭站了起來,經過顧琛時把他的槍順了過來,「不會虧本。」
顧琛覺得不妙,還來不及阻止,那傢伙就走了出去,「沉……」
沉卿一出外廳就「碰碰」兩聲。
外頭正鬥毆著,亂成了一鍋,打都打一輪了,沒子彈的都沒了,全看誰拳頭大一些、費洛蒙強一些。這種時候大家聽了槍響通通抬起頭。
沉卿笑瞇瞇站在那裡,「喂,當瞎子當了幾天你們都當我死了啊?來我地兒鬧事可真有膽子。」
「沉卿,你這臭娘們!」
幾個人往他跑來,又被絆住了,沉卿跳上了俱樂部的賭桌上,朝幾個比較靠近的傢伙開槍。
他一加入戰場,就成了箭靶,誰不想拿下沉卿?
顧琛一看不好,沉卿現在要是死了就麻煩了。
他這次的臥底任務就是源自於沉卿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批禁藥,具體吃了能怎樣不知道,但吃下肚沒好事,有訊息他正開了地下工廠大量製作準備外銷海外,顧琛的任務就是攔下這筆單,找到工廠,抓住沉卿。
因此沉卿不能死。
警方想要的是活生生的沉卿。
「不過。」
誰的聲音打斷了顧琛的回憶,顧琛轉過頭,只見他學弟問道,「學長。我之前聽說去臥底的有一前輩單位判定他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