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的只是有沒有混進來的奸細,白槿只要不妄想炸了軍艦,這些人便是看到了什麼,也是不能到處亂說的。
所以火鳳壓根毫無顧忌,嗨得不行。
這麼多年下來,總算再次找到主人,他心裡其實是很高興的。
但白槿養出來的機甲,高興的模式也跟別人不一樣。他一高興了就愛跟白槿互懟,而且至少繼承了白槿一半的氣人能力,堪堪能懟個半斤八兩。
但只要多聽兩句,就知道這互懟的兩人關係極好,只是在鬧著玩兒。
有火鳳這個活地圖在,哪怕軍艦大得要命,白槿自然都不會迷路。而且,也不會誤闖到什麼不該去的地方。
他現在可不是當年有權有勢的平王,走哪裡都沒問題,有些敏感的地方,還是不要去的好。
白槿只是看著隨性,卻不代表他不懂這些。
不過一些含有機密東西的地方不能去,其他的地方卻是並不影響。例如他之前去過的餐廳,還有眼前的集體訓練室。
這訓練室很大,裡面訓練的人也很多。
除去正在運用訓練設施的,剩下的則都三五成群的隨意坐在地上休息。他們一邊聊天,一邊喝水補水。看到白槿均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他是誰,“據說那天有個少年跟元帥一起上的軍艦,應該就是他吧!”
此時火鳳已然化做一個手鍊,被白槿帶在身上,半句話不說,裝得倒像是個真手鍊。
剩下仙人掌精一個人走了進去。
也巧了,大毛和二毛就在這裡,看到他當即迎了上來,“你這是過來……”
“過來看看。”白槿說。
大毛道:“也是,遲早是自己人,你以後也要在這裡訓練的。”
白槿心說那不一定,我就算訓練也得你們元帥親自來教才行。不過大毛和二毛顯然不這麼覺得,把他帶到一邊介紹了幾個朋友。
“剩下的還在訓練,就下次再說。多了,你一次也記不住。”大毛說。
白槿自然不介意。
他倒是無所謂,只是這些人對他實在好奇。大毛和二毛一見他要張口,可能是深怕他說出什麼來給戚元帥暖床的渾話,趕緊接過了話頭,將那天的事情又講了一遍。
一說完,眾人看白槿的眼神就不對了,“這麼能忽悠?”
“真的就拿一顆巧克力,把一個金丹修士嚇個半死?”有人十分好奇,“是什麼巧克力,回頭我也去買點兒。”
大毛毫不客氣的打擊他道:“你買了也是白花錢,有人信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