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的眼光看。
尋常人哪有裝傻子一裝好些年的。
這人非但天賦出眾,心智忍勁也非常人能比,一連好幾個大勢力十分關注他。
白槿也的確不負眾望, 他去折騰練丹去了,後來也的確是頗有成效。後來鄭家之所以能從一個小世家轉而一變成為第一練丹世家,全是白槿的功勞。
這其中的原因,好似是有一次白槿翻了車, 差點沒命,鄭家的一位少年恰好救了他。
然後就得到了他們想也想不到的回報。
至於他們白家最後奪得家主之位的那位老祖宗,亦是因為之前在白槿裝傻的時候對他萬般維護……直到後來得知那人是裝的,身為親哥哥,這位氣也是氣他連自己也瞞,卻是什麼都沒說,在外還給了一些幫助。
白沐瑤看完不由覺得,“爹,你讓我對白槿好點,不會就因為這個吧!”
這人怎麼看都是一個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且滴水之恩還你一泉的主,對他好些似乎的確沒錯。
白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最後嘆息一聲,“畢竟也是祖宗……就算之前猜錯了,那也是你姐的親兒子,我們待他好些,本就是應該的。”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不要惹到這尊殺神。
白沐瑤點了點頭,心說這的確不能惹啊,看看古修真界都是些什麼人吧,那麼厲害還不是說被白槿收拾就被收拾。
再想一下之前被雷劈成灰的和一門和太玄宗的那兩個化神期。
的確不能惹啊不能惹。
怪不得這貨從來不喊她小姨,要讓她喊一個不知道是自己多少輩的後輩小姨,她白沐瑤也喊不出口啊!
這邊白沐瑤還在感慨,那裡柳刀已經踏上了前往太玄宗的路上。
他當然不是衝著太玄宗傳言的寶貝來的,而是衝著白槿。
據說白槿已經晉階到了金丹期,又是透過神奇的手段晉階,他自然是極為好奇,這樣晉階之後,對實力有無影響。
他是築基期中目前修為最高的,連白沐瑤都不及他,且也已經快要摸到那個門欄,尋常的金丹初期,都未必不能一戰。所以他覺得自己也並非毫無一戰的能力,自是心中躍躍欲試,想要打上一架。
這就是戰鬥狂人的思維。
所以他跟著師門長輩到了太玄宗,其他人跑去找太玄宗宗主,而他則一拐彎,到了帝國所在的山頭。
說來他跟白槿等人關係還算不錯,所以很快就被請上了山,說明來意也沒被轟下去。
反倒是……
柳刀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些人看他的目光怎麼這麼同情。
“我說錯什麼了麼?”柳刀奇怪的問。
眾人連連搖頭。
縱是劍宗一心向劍,與凡塵俗事也不至於一竅不通,只是尋常時候懶得理會而以。此時他雖然心中嘀咕,但也沒當回事。畢竟他心中磊落,便不會想太多彎彎饒饒,見白槿答應了,便躍躍欲試,當即就想打上一場。
周勁宇鄭興林等人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尤其是張三,更是一臉興奮。
當是大比上他是輸給柳刀的,說不甘心也是有的,但打不過啊……如今雖然不是自己打的,能看到這位劍宗年輕一輩第一人被他們白少虐,也是不錯。
山上也是有專門用來比試的地方,當然平時是白槿虐帝國的修士,今天則換了人。
柳刀持劍站在一邊,神情興奮又凝重。
很是認真。
但是……
“沒用的。”眾觀站之人中,有一個忍不住捂住了臉。
他們白少那簡直是變態般的存在,他若是想讓讓你還好,若是不讓你的話,那你如何認真,還是直接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