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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書聆點點頭回答:“是啊,我們那時候可好了。哎,那種感情你不懂的。”
顧修輕笑一聲,拍拍她的臉蛋,都被氣樂了,低聲回答:“我怎麼不懂了,我也是跟朋友一起創業過的,那時候覺得自己人五人六,做什麼都能成,就算摔成個豬頭也覺得有意思。”
喬書聆聽見他的話,忍不住勾著腦袋睜大了眼睛,偏頭看著他有些不相信地問:“你這樣的人也摔成過豬頭啊?”
顧修半挑起眉毛,很是坦然地回答:“你對創業者有什麼誤解?你男人就算三頭六臂,也不是萬能的,被拍在岸上的時候照樣是條死魚。”
喬書聆難得聽見顧修說出這樣的俏皮話來。
畢竟在她眼裡,顧修還真有那麼點兒萬能的意思。
“噗嗤”笑了一聲,轉過身軀,雙手“吧嗒”一下貼在顧修的臉上,吸了吸鼻子,壞心眼兒地打趣:“怕什麼啊,就咱們這張小俊臉,就算是摔成豬頭的死魚,那也有不少瞎了眼的小姑娘喜歡不是。你看剛才我們工作室那個盛夏,不還對著你撒嬌呢麼。”
顧修“嘖”了一聲,露出很是厭惡的表情,低聲道:“你可饒了我吧。”
喬書聆聽見他難得玩笑的語氣,忍不住“咯咯”輕笑了起來。
顧修看著眼前喬書聆笑意盈盈的臉,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花兒呢,面板被頂樓的風吹得紅彤彤的,實在又是招人又是惹人疼,忍不住低頭靠過去,用鼻尖輕輕抵住她的嘴角,開口感嘆了一句:“那喬老師什麼時候也瞎一瞎眼呢。”
喬書聆被他突然的靠近弄的全身一僵。
看著眼前突然貼近的人,下意識地縮緊了手指。
顧修感覺到她的妥協,忍不住伸出了舌尖,格外小心地舔了舔她的嘴唇,然後一點點含住,雙手將她整個人緩緩抱住,兩人貼在一起,就像揉進了同一具身體。
喬書聆感覺到顧修圍繞在自己身邊的氣息,一時間也有些沉醉入了迷。
身體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去,親了好一會兒,等兩人終於分開,微微喘息,她才發現自己剛剛忘了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顧修聽著喬書聆的喘氣聲,身上只覺得熱熱的,抱著她的腰,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低聲說到:“等會兒跟我去凱德,那裡三層空著,給你做新的工作室。”
喬書聆聽見他的話,突然就沉默下來,偏頭透過頂樓的邊牆看著下面的樓群,好半天才又重新開了口:“其實以前劉盈不是這樣的。”
顧修抱著她,“嗯”了一聲也沒有多問。
他知道這會兒喬書聆情緒不高,得讓她自己一點一點地說。
喬書聆歪著腦袋靠在顧修的肩膀上,苦笑了一聲,還真又開了口:“雖然我這人平時看著不思上進,但對鶯語,我也是付出過的。你別笑話我,我真的沒想到有一天,我會用這樣的方式離開它。”
顧修伸手順了順她的頭髮,很是平靜道:“如果你想要留在鶯語,我可以幫你把這些人弄乾淨,一個不留。”
喬書聆聽見他的話,連忙搖了搖頭,故作惶恐道:“你可別嚇我,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嫁給一天王老子呢。”
說完,又輕咳一聲,揚起了一點點笑意:“其實啊,該扔掉的東西就一定得要下狠心扔掉,就算當時有點兒疼,但過後才會有新的人生吶。而且在我心裡,一個工作室的意義其實在與人,而不在於它的地點,它的名氣。只要百合和老塗還在我身邊,我相信,我就能弄出更好的工作室來。真的,之前,因為劉璐的死,我消沉了一陣子,但是現在我發現,我好像又開始充滿鬥志了。”
顧修看著眼前喬書聆目光閃爍的小模樣,只覺整個眼裡都只剩下她的笑臉,低著腦袋又想親上去。